电话一挂,罗晓明走进宿舍,很想睡了,但丁小琳还在等着他呢,就只好又打过去说:“小琳,他才从我宿舍里走,我还要不要过来?”
“当然要过来,再晚也要过来。”丁小琳撒起娇来,“我还在看电视,一直在等你。快,我都有点等不得了。”
罗晓明心里说,你看看,这个疯丫头,还像个女孩子的样子吗?罗晓明的车子还在市政府,他只能出去打的。
罗晓明走到校门外,不见出租车,就用滴滴打车软件叫车。十多分种车子来了,罗晓明坐进出租车,又想到一个问题,明天早晨,要是陈汉成开了车子来接我去上班,刘小虎来,不就被他发现了吗?
不行,他赶紧又给刘小虎打电话:“刘局,明天早晨,还是我过来吧。”
刘小虎误解了:“怎么?你宿舍里有人,不方便?”
罗晓明说:“哪里呀?我怕他明天一早用车来接我,你来,被他撞见。”
刘小虎说:“嗯,罗市长,你的警惕性真高。那你过来吧,打的到维也纳宾馆,我在大堂里等你。”
罗晓明打的到丁小琳的小区,见后面没有车辆跟踪,就让车子开进去,开到她家楼下,他才付了车钱出去,乘电梯上楼。
他走到丁小琳家门前,按了一下门铃,丁小琳马上来开门。门打开一条缝,罗晓明闪进去,连忙将门关上,从里面保好。
丁小琳没穿外衣,只穿着羊毛衫和棉毛内衣,身上高高低低迷人的部位,全部暴露了出来。她走路的时候,大波浪颤魏魏地起伏着,迷人极了。
丁小琳就像他老婆一样,一边往卧室里走,一边随便地说:“你洗过澡了吗?”
罗晓明说:“他在我宿舍里坐到刚走,我哪有时间洗啊。”
丁小琳说:“那你快去卫生间冲一下吧,我在被窝里等你。早已帮你热好被窝了,你却迟迟不来,等得我好心急。”
罗晓明想,你看看,有了第—次,捅破了这层纸,就那么随便了。他走进卫生间,打开热水器,匆匆冲了一下,就擦干身子净出来。他只穿着内衣内裤,把外面的衣服拿在手里,走进丁小琳的卧室,撩开她的香被,把自己火热的身子滑进她的暖窝。
丁不琳一头钻进他的怀抱,就跟他嘴对嘴亲热起来。亲了一会,分开,罗晓明要跟她先说话,丁小琳不让他说,娇喘吁吁地抱住他,说:“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但现在我们先来一下,才说话。”
说着就急切地拉罗晓明,要把他到自己身上去。罗晓明用手安抚着她,说:“我没有帽子,要是弄出孩子来,怎么办?上次也没有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一点也不注意呢?”
吃饭的时候,罗晓明才躲到卫生间里去给刘小虎回电话:“刘局,刚才我坐在陈市长的车子里,不便接听。”
刘小虎疑惑地问:“你怎么坐在他车子里?”
罗晓明说:“他现在对我格外热情,一下子交给我很多工作,有些工作根本不属于我管,只是跟城建搭一点边,全交给我干。”
“这是为什么呀?他要重用你?”刘小虎有些不解,“你现在也是市委常委,他想拉拢你?”
罗晓明说:“不是,他是想牵制住我的精力,让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反腐。这是一个新情况,但我们还是要抓住机会,主动出击。”
“怎么主动出击呢?”刘小虎这方面不如罗晓明,政治敏感性不强,反应迟钝一些。
罗晓明说:“所以我想跟你见个面,具体商量一下,可是放在什么时间好呢?陈汉成很可能会监视我,他今天连车子都不让我开,真的要钳制我。我们要秘密碰头,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刘小虎说:“就今晚吧,你吃好饭出来,打我电话,我到你宿舍里来。”
罗晓明想到晚上丁小琳在等他,就说:“好的,你等我电话。”
走回餐桌,罗晓明热情地应付着饭局。他要蒙蔽陈汉成,取信于他,才能获得自由的空间。他在外商面前谈笑风生,不停地说着陈汉成的好话,还以真诚的神情敬了陈汉成几次酒,两人之间的芥蒂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吃到九点多钟,招待酒宴结束。与外商告别出来后,罗晓明对陈汉成说:“陈市长,你们开车回去,我打的回招待所吧。”
陈汉成客气地说:“我们送你。”非要送罗晓明回学校招待所,罗晓明没办法,只好让步他们送。
送到招待所,罗晓明只是出于礼貌地说了一句:“陈市长,上去坐一会?”嘴上这样说,心里希望他调头就走。
可是陈汉成马上应口说:“好啊,正好看一下你的宿舍,你来了以后,我还没有到过你的宿舍呢。”
罗晓明心里叫苦不迭,却也只得硬着头皮引他上去。他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对陈汉成说,“不好意思,陈市长,我的房间里有些乱。”
陈汉成走进去,认真察看起来。他在房间里走着看了个遍,连卫生间,床铺,垃圾桶都看了。他看房间里没有女人来过的痕迹,包括长头发,闻有没有女人的香人味。
他四套给情人住的房子里,包括那个小美女伏欣欣,大美女于红娜,一进去就有女人的香水味,到处都是女人的痕迹。可是这里他找来找去,竟然一样女人的东西都没有找到。这让他很是意外,心里也有些愧疚。
雷小波知道他在找什么,心头无事实笃笃。他对陈汉成说:“陈市长,坐一会吧,我给你泡茶杯。”
司机知趣坐在下面,没有上来。陈汉成说:“罗市长,你的宿舍还可以啊,一个人住,条件已是不错,整理得也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