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祝走出屋子,屋里就剩下丹阳以及两具“尸体”,大雨已经小了很多,透过大门能看见远处的田野已经放晴了。屋子里的积水没过了脚面,稻草和木板在上面漂浮着,墙边的水面上漂浮着一行黑色的痕迹,从墙边蔓延了开来。
丹阳虽然好奇,但是此时的他并没心思去打探。门外很快传来了喊叫声,还有车轱辘的声音,看来是庙祝找人来了。
“快快快!”两个汉子推了个板车停在门前,两人走进门来,对着丹阳说道,“道长,庙祝老头让我们来这里搬尸,桌上的就是?”
“是,,”丹阳一沉吟,又忽然喊道“不是!是好人!轻轻搬上去!”
“诶!”丹阳帮着两个汉子将阿奇布和和道远放在车上,再用白布盖着,在丹阳的监督下慢慢向镇口推去。
头顶的乌云已经慢慢飘走了,雷声听起来很遥远,雨水顺着风斜飞着,已经温和了许多。
镇口有一个敞开的大平房,庙祝就坐在门口,那把破伞靠在一边。
“抬进去抬进去。”一个瘦巴巴的男人,脸上有一块青色太极,正戴着帽子站在门口,张罗着身边的年轻人抬人。
“黄爷!还有两个!”推车的汉子喊道。
“白的黄的??”
“白的!”
“去后面!”那瘦巴巴的汉子将手一甩,回答到。
“诶!”小车忽忽悠悠得从正门后面绕过去,沿着一行树走到后院。这里用一个大木架子搭着凉棚,上面放着一排排木板。棚子底下的木桌上躺着几个人,都一动不动地,看起来凶多吉少。
那汉子把车推到院子里,“道爷,搭把手。”
将道远和阿奇布放在桌上后,两个汉子又推着车跑了。
丹阳环顾四周,这地方墙边堆满了木料,这放着人的长桌看起来也是木工刨器械的地方,这里应该是个木匠家。
“道长,”庙祝从屋里跑了出来,“稍坐吧。今天黄家难得满客,真是难得。”
“祝翁,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