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追!”丹阳身后传来追兵的喊声,那步子伴随着轰隆隆的铠甲声,丹阳知道来者不善,不敢怠慢,马不停蹄地翻过几个屋脊才停下观望。
“把总!那老汉属猴的!飞檐走壁跑了!”一个士兵来向骑马的官人报道。
“跑了?!”马上的人有些生气,他的两屡长须随风飘洞,还时不时用手摸着,”来!”他将手一招,几个灰头土脸的衙役跑了过来。
眼下电闪雷鸣,这些士兵和衙役都有惧色,这官人身穿铠甲,骑着高头马,其实最危险。
他指着衙役骂道,“你们几个有失职之罪,论军法当斩!现在令尔等戴罪立功!”
几个衙役被惊雷吓得抖如筛糠,连连的跪谢,“谢把总!”
“主犯几人!从犯几人!有何兵器?!”
衙役回答道,“把总大人,不分主从,凡人就一个人,在那里坐着呢!”
风火云端坐在竹台上,身体在红烟里若隐若现,她嘴上还咬着刚刚吹过的叶子,但是此时已经一动不动了。
“拿下她!务必要活的!”把总一指,几个士兵马上抽刀向前。
他对衙役说,“你们几个,去寻找将军的下落,剩下的人给我来救火!”
“是!”那把总扬鞭,向前跑去,
几个士兵们在齐腰深的红烟里慢慢向前,时不时可以踢到地上的尸体,红烟缠绕在他们的身体上,像是裹紧了的丝线。
白猿虎儿此时已经卧倒,隐藏在烟雾里一动不动,他的眼睛还没恢复,不会随便暴露自己。
戴红帽子的领头喊了一嗓子,“蟊贼!快快束手就擒!”
但是对方毫无反应,看着这满地的烟雾,他也紧张地直龇牙。
“你们三个,上去。”他指着左边的三人,
“是。。”
三个士兵答应道,举着刀就往前去,但是走到一半,几个士兵们有点害怕,停下了脚步。
此时的风火云还是一动不动,宛如一座雕塑。
前面的士兵做个手势,一个士兵弯弓搭箭瞄准了风火云,“射肩射腿,把总要抓活的。”
“嗖!”
一支箭射向风火云,箭从肩膀上方擦了过去,射断了她的几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