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站在街心,风沙很大,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墙边挪,看着黑白二使窃窃私语,一举一动都让他心惊胆战。
白无常把卷轴卷起来,“唉,可能咱们刚才鸣锣,将这人叫出魂了,既然他阳寿未尽,让他去吧。”
“好嘞!”
黑无常转身飞来,丹阳暗叫一声不好,以为范八爷这是来索命来了,于是撒腿就跑。
但是跑的哪比得上飞的快,黑无常一下子赶上他,举起手里的棒子照着丹阳的头的打了下去。
只是眼前一黑,丹阳突然觉身上一阵凉爽,耳边没了风声和黑无常的怪笑,却是一群小孩子的笑声,
“诶?”丹阳睁开眼,自己正躺在刚刚自己站的墙边,幡子躺在一边。抬头一看,天上还是晴空万里,连云都没有。几个小孩子围着他笑着,丹阳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那铁青色怪脸,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一下跳起,对几个小孩甩着袖子,“看什么?!走走走!快走!”
几个小孩子叫嚷着跑开了。一个小孩子不小心将手上的陶马掉在地上,又跑回来捡了一次。
丹阳和那孩子四目相对,刚刚在幻境里看见的东西又在脑中回响。
一个小孩看见自己的伙伴迟迟不动,跑来将他扶起来,然后一起向巷子里跑去。
“慢点。。”丹阳喊道。
刚才那马的样子绝对不错,丹阳自言自语道,“不像是做梦,”
他摸摸自己的脑袋,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一旁的酒席上十分嘈杂,原来已经有很多乡绅入座,那冯耗子弯着腰,在各个桌子只见来回窜,给这个低头哈腰,给那个倒水问候。
竹台上有几个汉子正在摆刀剑,后街上有一排小车排着队推了过来,车上摆着箱子,箱子上插着小彩旗。
身边的几个游手结伴从丹阳身边走过去,“快!占个地方!开场了。”
丹阳用眼光扫着,这席上坐着的都是些乡绅和家眷,最重要的县太爷和江宁将军却没有出场,主桌上一把红太师椅空摆着,两旁站着侍卫。
“这哈哈木,架子还真大,”丹阳心想着。
“罢了,也就看看这云通班有何能耐,有没有老祝翁叫的那么神。”
旁边的人开始议论道,“这大桌上的主席怎么空着啊?”
“是呀,这些老爷们都做了好一会儿了,县太爷这也太怠慢人。”
一个老叟忽然说道,“县太爷算啥,大将军在这儿呢,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可是大五六级!将军说几时开演就几时开演,谁敢发牢骚?”
说罢,老叟冲着衙门口晃着的几颗人头使了个眼色。
“你们这些个青蒜苗子,真以为这些员外老爷是看杂耍来的?”
“老人家说的还挺有道理。”人群里发出一阵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