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说完,刚要躺下,忽然听到神像背后有怪响。像是有人在弄拨板,或者敲木棍,声音一串一串地。这声音在半夜里格外诡异,像是从神像身后传来,又像是隔着幽邃的通道,听到的尽是回声。
丹阳听了一会儿,掀起了身上的被子,突然身边的庙祝翻了个身,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也不打呼噜了。
庙祝说到,“非礼莫听,早睡。”
“祝翁,这到底是?”
“非礼莫问,”
丹阳看庙祝不想透露,也就按捺着好奇心,乖乖躺下了。那声音之后又响起几次,直到丹阳睡着。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大早上的太阳就从窗户纸的窟窿里射了进来,庙祝伸着懒腰从大桌上起来,但丹阳已经抱着剑坐在门口了。
“哎哟,今天这次大梦,真是几十年少有了。”
“哦?祝翁做了个好梦?”
“真是好梦啊,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此梦确实罕有,还是要多谢道长的好酒好菜啊。”庙祝捋了捋胡子,拿起杯子倒了杯水,递给丹阳。
“道长请,”
“多谢。”
“道长昨夜睡得好吗?这几天天气清凉,要是像前一段的闷热,恐怕又是个不眠之夜。”
“甚好,甚好。”丹阳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祝翁啊,今天镇上有云通班的杂耍,你要不要随我去看看,凑个热闹?”
“云通班,哎呀,他们的老师父杨丰也是一把好手,当年新朝初始,迎接南下的亲王,在这里耍了一场,吞火喷焰,空手来蛇,都是绝技。”
“现在掌班的人是谁?”
“可惜杨丰膝下无儿,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早嫁,唯有二女儿继承了他的手艺,此女爱舞枪弄棒,诨名风火云,也有好本领。五年前云通镇张老爷大寿演过一次,我曾去云通镇看过,一招一式确实不输他老爹,唯有那吞火吐焰,实在差点火候。”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