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黑灰!”道远想起自己初来会客厅时,在壁画上看见的一片黑灰,此时从墙上飞出的正是那些东西。
道远伸出手来,“这不是影子的东西!”
“别碰!”黑鸦喊道。
“怎么了?”
“这是个陷阱,王爷并不想让我走,”
“为什么?”
黑鸦摇摇头,“他只是让我带你们去会客厅,并不是放我走的意思。哈哈哈,我居然这么蠢,以为自己能脱了枷锁。”
“可是狼蛛已经死了,王爷也死了,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干嘛呢?”
“哼哼。”黑鸦干笑着。“你们诸位来此地时,枉死城可有人应门。”
道远一想,脑海里浮现独獾的笑脸,“当然有,我们都没敲门,那门就自己开了,开门的人自称独獾,是枉死城阳门守卫。可是后来他进了佛塔,就再没出来。”
“独獾已死,而城不能无人,王爷便要我留在这里,虽不知何意,但肯定有安排。”黑鸦说道,
地面开始抖动,门外的大街上黑风阵阵,道远见过这一幕,铁围和枉死二城又要交界了。
又是一阵抖动,脚底的地面开始旋转,忽然一震眩晕,屋内的两人掉了个头,道远只感觉一阵眩晕,屋外的天色也在瞬间换了颜色。
宛如大梦初醒,耳边的鬼哭和风啸都瞬间停止。
“到了,回来了。”道远用木板支撑着身体,声音充满了兴奋。
道远看着身边的黑鸦,说道,“鸟人,不,黑鸦,你还能动吗。”
黑鸦瞪着眼睛,他虽然羽毛尽落,但是身子还是非常高大,“我无碍,”他从地上捡起一个棍子交给道远,”来,拿着这个。”
“这是,”道远看着这个东西,正是卞城王用来杀死狼蛛的东西,棍子上密密麻麻刻着符咒,在棍子一头有一个小洞,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有东西在蠕动。
“这是雷王的鞭子,卞城王一直自己带在身上,现在你可以用在各个东西离开这里,”
黑鸦站了起来,带着道远往出走。道远赶紧背起一旁的狼驹,用手里的木板撑着身体。
“慢点。。”
出了会客厅,眼前就是枉死城的景色,屋舍俨然,佛塔庄严,和铁围地狱的破败比起来,好上了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