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是你,”
“地仙鬼卒哪有千年之寿,那独獾早就死去,但是我用一丝法力吊着他的灵魂。直到带你们来了这地藏塔,可是没想到你们三人居然分兵,犯了兵家大忌,我不得已这才亲自现身,要是你们三人都在,凭借他师弟狼驹的本事,除掉狼蛛应该不在话下。”
木板的另一端传来打斗的声音,武器铿锵,那头陀声如雷霆。
“可惜那狼驹只有匹夫之勇,不幸中了狼蛛的幻术,最后被云刺穿心吊起,老夫等了几百年的机会差点毁于一旦。”
“咚!”
木板狠狠震动了一下,凸出了一大块,一些黑水从底部渗出来,散发着黑烟。
卞城王笑道,“好个白衣佛使,宝刀未老!”
他一挥手,站在两边的少年和红皮地仙一声呼啸,都撞破木板飞了上去,卞城王则变成一团黑云,从洞里飞走了。
道远站在原地愣神,头顶的火闪得他目眩神迷,他趴在地上慢慢向那边的洞口爬去,思旧蚕爬过的地方还留着痕迹,但是木板的缝隙里都开始流下黑水。
他抱怨着,“说什么魔高还是道高,原来是鬼最高,最差劲的就是我这个凡人,被两边耍的团团转。”
道远爬到洞口,上面那七星灯的火焰好像衰弱了不少,昏黄的光线下,一个人影站在灯前,影子被投射得很长。在他对面是三个人,少年壮士坦这一条胳膊,手里拿着一柄黑刀,刀身在火光下散着寒光;另一边的那红皮地仙居然举着一个大锤,锤身极长,比他自己的身子都高出不少。
在最中间,黑气上腾飞的是卞城王,青袍飘飘,脸却隐藏在黑气中,隐隐约约能看见轮廓,但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却如火炬般明亮。
卞城王说道,“生死相替,轮回不止,狼蛛,你当年用计将我束缚在画境内,可曾想到你也有今天?”
那灯火前的黑色人影苦笑了几声,说道,“几百年来,铁围城一直无人问津,这次居然一次来了三个外人,我就猜到肯定有古怪。虽然和师弟相逢确实让老夫喜出望外,但是这剩下的两个凡人却成了麻烦。”
“狼驹居然败在你手上,真是没想到啊。”
“哈哈哈哈,只怪我太了解我师弟了,此人虽然有龙骨,能学法术练武功,上天入地,但是心少一窍,容易被七情六欲迷惑。唉,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流落至此,但是我们师兄弟的因缘未尽,还得谢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