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远看着那清雷剑,剑身比师父的击节剑窄上许多,应该是要轻巧不少,“这个嘛,依样画葫芦,剑法应该差不多。”
阿奇布笑道,“我可没问你剑法,你小子武艺还有我高?我是问你那驱雷放光的法术!你到底懂不懂。”
道远回答道,“法术法术,你个门外汉就懂法术,那是这把剑自带的雷气,是从铸剑开始铸造进去的。”
“是我不懂,那你到底会不会?”阿奇布说,
道远说,“这个嘛,魂剑都是要有修为才能用的,我可能还有些不够吧。”
道远回答着,忽然感觉脖子上有些痒痒的,就伸手去抓了抓。
“诶?你手上黑黑的是什么?”阿奇布看见道远的手沾着黑灰,将衣服都染黑了一片。
“唉,这时刚才那墙上的灰迹,我用手摸了摸就粘下来了。”
道远看着手上的黑灰,又抬起头往门口一瞅,果然,那黑影又出现了。
“难道是我触碰了那墙上的东西,所以只有我看得见它。”道远心想着,
那影子在门框上伏着,道远感觉自己正在与它四目对视,但是除了心里的害怕,没有别的东西可以传达到心里。
“小子?又呆住了?”阿奇布看道远呆呆地看着他后面,抬起手里的棍子想要碰碰他。
可是胳膊刚伸在半空,脖子处就传来一阵痛痒。
“嘿?”阿奇布手一缩,棍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侍卫?你怎么了?”道远听到棍子的响声回过神来。
阿奇布睁着眼睛,但是口不能言,身子诡异地绷直,脑袋稍微有些歪,将脖子凸了出来。
“脖子?”道远不禁伸手去摸摸自己的脖子,刚才一阵搔痒仿佛还没过去。
阿奇布的嘴巴颤抖着,眼睛死死盯着道远,“快,,,,快,,,,走,,,,,”,他含混不清地吐出这两个字。
道远有些害怕,将棍子聚在胸前,身体慢慢后退。
“嗖,”只见阿奇布胳膊一甩,一阵风响过后,道远手里的棍子已经断为两截。
“侍卫!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