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大殿里,阿奇布和道远坐在门前望着天空。
“侍卫,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把大伞罩住了那座宝塔。”道远说,
“是有这么个东西,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刚刚发生的一切没有狼驹前辈说的那么简单。”道远想着刚刚那独獾看着天上光束的表情,总感觉有别的诡异。
“可是他又何必瞒着咱们呢?这一路相互扶持才走到这里,,对了!那本经书的事,怎们还没告诉他。可惜没把东西带过来。”
“经书,”道远从后腰里掏了掏,取出了那本人皮经书,“我我看放着也是放着,就先借过来了。”他把经书拿在手上掂了掂。
“好小子,手脚够麻利的!”阿奇布笑道。
“这也是非常时期,需用非常手段嘛,不过,拿过来也派不上用场。”
他翻过书背来看着背面画着的人,那身上的穿着打扮明明和狼驹一模一样。可是仔细看时,两人还是有点不同。
“你看这儿!这人的手!”
那画中人的一手拿竹,另一只手指着天上,不过那只手居然有足足六根手指。
“你看这,这画里人明明是个六指儿。”
“会不会是画匠画错了?”阿奇布说。
道远回答,“别忘了,这书可是用人皮装订的,足见这佛使对这本经书的在乎,怎么会容许画匠在上面画错呢?”
“来,让我看看仔细。”
道远将书丢给阿奇布自己起身去带大殿里转悠,阿奇布看着这人皮经书,无论装帧还是里面的蚊子,都是一等一的上品。
“这东西,起码是达官贵人家里的私藏,寻常的书生可消受不起。”
道远没听他说什么,继续看着墙上的壁画,忽然旁边的一团黑色印记引起了他的注意。这里的画面明明在刚才还是清清楚楚,道远身子记得那里的妖魔长什么样子。现在却变成了一团墨迹。
他用手指一碰,那黑灰立马沾满手指。
“这东西,”他马上想起了在枉死城时独獾所住的那大厅里,墙壁上也有一大片墨迹。
“和那时的墨迹一模一样。”可是刚才明明没有,这里也没有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