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远马上回答,“大人,小的叫道远。”
“道,可是个少姓,恩,没有。”
独獾又问阿奇布,“你!报上名来,”
“富察氏,阿奇布”
“一个比一个怪!也没有!”
“你呢?小个子!”最后他终于问到了狼驹。
狼驹回答,“我乃天生孤儿,无名无姓,师父赐名狼驹而已。”
”狼驹?这本子上也没有。”
狼驹补充道,“我生时比他们早一些,而且是唐朝神龙年间绝命的。”
“我看看。”
独獾又钻回那一堆书里刨来刨去,找出几本书来翻了又找。
“还是没有,都没有!真是怪哉,你们真是阳寿未绝之人,又不是来此地寻魂交易,”独獾有些焦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们是怎么路过这里的?”
狼驹却很稳重,他将地上的书卷捡了起来,又搬过一条凳子坐下,“鬼差稍安勿躁,无论如何,我们几个都并非歹人,凡事有果必有因,既然大家都有疑惑,不如我们之间互通有无?可否?”
独獾笑了起来,“互通有无?哈哈哈哈哈,现在的人间是什么人当道,居然有人跟鬼讲道理。”
他摘下腰上的一串钥匙,对三人招手说道,“来来来,随我来。”
道远向狼驹示意,“前辈?”
狼驹说,“走吧,呆在这儿也没啥好处。”
独獾走到旁边的一栋房子旁,打开了上面的大锁。
“嘭,”门被他一脚踢开。
“请进吧,这里就是兵将的住处,不过荒废了很多年了。”
独獾进了屋子,屋子里是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三人在门口看着,却没法迈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