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谁?”道远吓了一跳
“小道士,你怎么了。”阿奇布问道。
道远抽回手,看着面前的大蜃。
“难道是你。”
“走吧,别耽搁了。”狼驹又继续走了起来。
道远甩甩手上的泥浆,对阿奇布说,“走吧,咱们还得回去呢。”
“对,这才像样子。”阿奇布点点头。
要不是刚才惊心动魄的地裂,加上那么多冤魂恶鬼的哭嚎,此刻在这浅湖里看看景色也确实不虚此行。天上的繁星五颜六色,如风铃一般来回晃动,水面倒映着天空,三人像走在天上,浑身凉爽,极为自在。
“这地方真舒坦呐,想不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这样的好去处。”阿奇布笑道。
道远一直仰着头看着天,“确实很美,对了前辈,这天上的东西是什么呀,闪闪发亮,来去自如,真神奇。”
狼驹回答,“你问老夫,老夫怎么知道,不如去了前面的城里,你去问问那里面的人吧。”
不一会,三人走出湖泊,上了一大路,这路极为平整,但奇怪的是,这条路上居然有一行深深的车辙。
“这大车,估计得几百斤重。”阿奇布蹲下来用手指丈量着车辙。
道远打趣道,“恐怕是哪家镖局运银子的,走岔路了。”
阿奇布说,“中元节人间烧的纸钱恐怕就不止千万两。若是都运到这枉死城来,恐怕够他们受用一阵子了。”
“一看你就孤陋寡闻,”道远骂道,”枉死城里面的枉死之人,是受不了人间香火的。”
“什么道理?都枉死了,还不能受香火?”阿奇布问,
“枉死之人呐,只能在城里安静住着,等害他的人上阎罗殿审过了,他才得以解脱,重新进入轮回。”
阿奇布指着前面的城门说,“那你的意思是说,前面这城里住着一城怨鬼孤魂??”
道远忽然楞了一下,看着前面黑漆漆的城门,点了点头,“对,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狼驹在他两人斗嘴的时候也蹲下身子查看着地上的车辙,他发现那车辙印子的最底部有一些黑色的泥水,他用手指沾起一点闻了闻,一股不祥的味道传遍了他的鼻子。
“朽将的战车,怎么会在这里。”他紧张了起来。
”黑齿沙如的战车停在死生一气亭,眼下他已经成为白蛇妖的傀儡,不可能驾车到这里来。”
狼驹飞快地想着所有的可能性。
“难道还有第二个朽将。”
“前辈!”
道远在前面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