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能照到远处的一个小黑点,那就是阿奇布。
道远焦急地看着师父,“师父,那咱们要不要想想别的办法,”
狼驹却回答,“办法肯定有,但我觉得没什么时间了。”
“此话怎讲?”
狼驹指着元吃的薄雾里,“你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薄雾里有几个人正在慢慢走来,他们佝偻着身子,手里提着长矛,正在慢慢向悬崖走来。
道远吓得跳了起来,“完了,师父,朽将杀来了。”
“镇静!多大个人了,还这么没定性。”
丹阳观察着朽将的脚步,“起码还有两三百步的距离,还来得及走,”
“走?往哪走?”
“下去!”
道远有些不服气,“我可不想钻这大地缝,黑咕隆咚地不见深浅,咱还不如和他们拼了!”
“休得胡言!咱们势单力薄,迎敌只有死路一条。”丹阳说。
“呼。”悬崖下面一阵嗡鸣从脚底传来,这响动那么冰冷,仿佛隔着奈河,死气沉沉。
三人看着漆黑的深渊,不约地闭上了嘴。
“嗖。”箭雨划破了刹那的安静,朽将已经发现他们了。
“走!”
狼驹率先跳了起来,“再不走就变刺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