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寒气来了。
“到了。”丹阳心想,睁开眼睛一看,那熟悉的昏黄黑暗又出现在眼前,这里仍然是那么诡异。
丹阳发现地上有一串深深地脚印直冲门外,便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脚印没有越过土坡,而是出门往另一边的大路走去,那可以肯定不是自己的。
“道远说他也是跨过土坡,并没有去别的地方,看来这应该就是阿奇布的脚印,”丹阳看这脚印消失的远处,心跳加快。
按那破锣校尉树,人来到修罗界,会马上被巡行的朽将察觉,自己和道远都遇到了,只是侥幸逃脱,可是阿奇布能幸免吗。
一声马嘶从脚印的方向传来。
“不能耽搁了。”丹阳赶紧向那边跑去。
兵器乒乓作响,阿奇布和朽将连连过招,但是谁也没有占到上风,正打斗间,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丹阳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他眼前,阿奇布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看见面前相持的两人,尤其是朽将恐怖的样子,丹阳也胆寒不已。阿奇布灰头土脸,气喘吁吁,丹阳能猜到刚才是一场死斗,朽将手里的长刀腾着黑气,丹阳的脚像灌了铅,挪不动一步。
“莫要恋战,”丹阳喝过地仙酒,所以可以发出声音,“我带了金珠,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阿奇布张嘴,但却发不出一个字来,急得他直冒汗。
“唵。。”空气中传来吼声,给这场对决增添了几分紧张,
朽将步步紧『逼』,阿奇布不敢怠慢,手上的矛尖左右晃动,随时准备迎敌。
“人不可与鬼神斗,拖住他一会儿,让我念咒。”
阿奇布点头,挺茅虚晃几下,朽将挥刀将他挡开,一个马步前冲,刀锋劈得风响,阿奇布跳开,衣裙被斩下一片来。
丹阳念动咒语,脚下的地面尘土开始往上飞,空气从手里的金珠喷涌出来,在他身边形成一个气场。
“道远!”丹阳喊着。
这边的道远忽然觉得师父的手里传来一股寒气,马上攥紧了师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