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布用刀拨开符纸,一具幼小的尸骨蜷缩在那里,“婴尸已经『露』了出来,看来这赌鬼已经被放跑了。”
“我昏睡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奇布心里腾起了巨大的疑『惑』,丹阳和他说好助她一臂之力,让他做替身也只是为了请鬼问话而已,为什么这道长还是破坏了赌鬼台。
他回头照着黑暗里坐着的丹阳,丹阳双腿盘坐面无表情,左手扣在膝盖上,右手却手掌朝上,攥成拳头。
“他手里有东西。”
阿奇布心里一丝喜悦,感觉自己识破了这师徒二人的计谋,汉人很爱耍心眼,在旗人里众所周知。
老庙祝一边念着经,一边用余光扫着阿奇布的一举一动,他察觉到了阿奇布发现赌鬼台的异动,知道他发现了赌鬼台被破坏的事,肯定要过来发难。
庙祝不动声『色』,仍旧在那里念经,阿奇布没有打草惊蛇,他坐在三人对面,看着这两老一少,道远昏『迷』不醒,丹阳身为他师父却无比镇静,不发一言,实在太过反常。
这时,阿奇布看到放在一边的击节剑,他拿起宝剑一看,在剑尖处有明显的一道黑迹,这下他对刚才发生的事已经明白了大概。
“祝翁,小道长是被这赌鬼台伤到的对不对。”
庙祝依然不回答,自顾自念经。
“这些南人,就爱装神弄鬼。”阿奇布有些恼怒,这时道远突然发出了一声怪叫,阿奇布怒火中烧,一把抓起道远,“小道士!别装神弄鬼!”
看到阿奇布抱着道远,庙祝马上大喊,“道长刚刚吩咐了,不能动他们的身体。”
“哼。还骗我?”阿奇布完全不听,他扭头看着端坐的丹阳,怒火中烧,一掌朝他打去。
“不可!”庙祝刚要伸手阻拦,但是为时已晚。
在打到丹阳身体的一刹那,阿奇布只感觉手掌一阵滚烫的剧痛,眼前的景象开始变了颜『色』,宛如给脑袋蒙上一层纱布,所有的画面都变得灰暗,冷峻。等定住神,阿奇布借着暗淡的光线看着空无一人的破庙,一眨眼间周围剧烈的变化让他目瞪口呆,道士师徒,庙祝,都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