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长不敢相信吧,这赌鬼台能在这儿安然无恙,也就是这老庙祝一心修行,不问世事,不然,他若卖了这桌子购置田产,不知道过得多滋润呢,是不是啊,老祝翁!”
庙祝一言不发,嘴巴轻轻张合,念着经文。
“那你所说的线索。”丹阳问,“和这小鬼有什么关系。”
“道长别急,等我给你讲讲这赌鬼台的来历。你往这儿看。”阿奇布手指着桌腿上的一片金属。
黑灯瞎火,丹阳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喊道,“道远,灯。”
“诶,”道远走到门边小桌旁,先给庙祝打了个招呼,“老爷爷,借个光。”那庙祝闭目念经,并没有搭理道远,道远拿了灯就走了回去。
借着光,三人才看清了那东西,那是一片铁皮上面阴刻着一个字,“敕。”
道远看着这个字,“这是啥字?数?”
丹阳听到徒弟这么读,眯起眼睛摇着头,“读作敕!不学无术!”
道远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马上闭嘴不再作声。
丹阳皱起了眉头,他纳闷了起来,心想,“难道这赌鬼台,是敕造之物,堂堂皇家怎么会行这旁门左道?”
阿奇布说道,“不错,就是敕造的敕字。这害人的赌鬼台,就是前朝皇家所造,然后散出民间的。”
“且慢,”丹阳说,“此种邪术,只有江湖术士会用,皇家怎么会请这些人做法呢?”
“看来道长对前朝的事,还是不太了解啊。”阿奇不说,
丹阳拱手,“愿闻其详。”
“这要说到前朝天启年间,熹宗朱由校沉『迷』邪术,阉党为求宠荣,替他四处寻访仙术丹『药』,把宫里乌烟瘴气,方士道士出堂入室,用邪术为皇帝祈福,炼丹,导致最后皇帝竟服红丸仙『药』而亡。这赌鬼台,就是在熹宗年间皇命敕造,一共九十九台,散在天下各处,方士想用这邪术为皇上添福添寿,为大明保万世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