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昨夜在镇尾的破院,是谁将那几个穿花贼的赃物打劫一空的?”
道远听到这,额头上满是汗珠,“说,说了不知道,问什么问,我和师父都早早歇下了,不知道什么赃物不赃物的。”
“小道长别急。我。。”
阿奇布没说完,丹阳打断了他,“是我。”
“师父!”
丹阳抬手安抚了一下激动的道远,“没事,既然大家都心里有数,何必遮遮掩掩。”
“嘿嘿!痛快!”阿奇布大喊。“汉人里像您这样的可不多!”
丹阳冷笑道,“看来您认识的汉人并不多的样子。”
道远指着阿奇布骂道,“我知道了,你是来敲诈我们,想讨点好处?”
“啧啧啧,道长怎么如此低看我。”阿奇布笑着说。“我要是要那点东西,早在昨夜老道长回来时我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丹阳说,“既然阁下不图财,那为何还要找上门来。”
阿奇布放下手里的饼块,拍拍手上的碎屑,右手上的疤痕红亮醒目,“昨日在集市上,那几个小贼做了笔大买卖,我早就盯上了他们,但是没急于动手。可道长昨夜从这远来客栈出发,带着一条蓝『色』的犬,不消半个时辰,就准确地在破旧的老镇尾找着了那几个贼子,这手段之神奇,让在下叹为观止。”
道远说,“哼,雕虫小技,我师傅的本事大着呢。”
丹阳问,“那请问大侠,您在这远来客栈有何贵干,又为何躲在暗处?”
阿奇布说道,“三日之前,那几个刺客进了奇门镇,在这远来客栈住了下来,我从那时起就一直在监视他们,二位道长的行动一开始并未在我的注意之下,只不过是昨夜偶然发现的,确实算是意外收获。”
“监视??”道远疑问道。
“这几人只不过是江湖鼠辈,翻不起多大的浪,以哈哈木手下近卫的实力,收拾起他们来简直易如反掌。不曾想。。。”,阿奇布笑了笑。“这几个鼠辈还有点难缠。”
丹阳说道,“难缠?那是因为你未见那奇门衙门里堆着的死人。你若早点打算,他们可能不必死。你是旗人,我猜你也又一官半职,难道不怕查你个失职之罪?”丹阳的语气已经有些愠『色』。
“道长莫生气,你们修道之人也讲天意命数,一次小小的行刺闹得这么严重,谁也不曾料到。至于失职,在下正是因为职责所在,所以才按兵不动的。”
丹阳心里有一丝不安,刺杀朝廷大员罪同谋反,是天下最大的罪,是什么职责能让他放任刺客在眼皮底下不管呢?
“嘿,那刺客已经死了,那你找我们到底有何目的。”道远说。
“有件小事,想请二位帮忙。”阿奇布笑着说。“敢问昨晚那条蓝『色』的小犬,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