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出突然,那将军自然也不会太苛责下属,看来王大哥可以放心了。”道远说。
“王捕头,我还有一言,那江宁将军今天在街上展『露』出来的功夫,根本不是常人所及,我怀疑哈哈木身上,,,”丹阳看看四周,欲言又止。
王成赶紧摆摆手,“道长有话直说,这里都是我的手下,不必拘谨。”
丹阳低声说,“我怀疑那将军身上另有古怪,他练的可是不是平常武功,是邪功妖法。”
“还有还有,那轿子里的那双白手,师父你还记得吗,”道远补充道。
王成疑『惑』的问,“白手?”
道远看王成根本不清楚今天发生了什么,干脆把今天在街上的所见都给他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王成听完以后也是心惊胆战,一是因为这刺客放毒,滥杀无辜,第二呢,就是因为那哈哈木,杀人太过凶残,加上轿子里的白手和那刺客残忍的死相,让人不寒而栗。
王成『摸』着胡渣子说,“若依二位所言,这鞑子,呸!这将军,可不是凡人,”
道远听见王成骂哈哈木鞑子,捂着嘴噗嗤了一声。
丹阳回答道,“贫道只是怀疑,现在关键的证物是『插』在将军胸口的那把短刀,我本来在街上已经找到了那把刀,可是被衙里的冯捕头给要去了,”
“冯耗子?他要那玩意干嘛!他会查个屁的案子。”王成拍桌骂道。
丹阳接着说,“要是能找回那把刀,贫道就能查查那将军的底细到底如何。若他真是练得邪功妖法,为祸人间,咱们就不能坐视不管。”
王成说,“道长,人家是满人,还是封疆大吏,咱们几个平头百姓,怎么管?”
丹阳正『色』说道,“人间事,有法;天下事,有道!练邪功妖法者,也分大小,小术者,强身延年,纵欲图财,自然为祸不大,可若他练的是是飞天遁地,杀生续命,不死转生的大法,待练成之后自然横行无忌,涂炭生灵,修道之人若是坐视不管,定然为祸人间。天下有道,哈哈木虽然归为权贵,也不能扰『乱』三界秩序,”
“道长言之有理,但是此时还是宜缓不宜急,我怕惹上满人,不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