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散去,刚才还人来人往的奇门镇大街上横七竖八躺地满了尸体,一眼望去宛如人间地狱,被毒烟毒倒的人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被刺客砍杀的士兵血流满地,哀嚎不断。
不过在街边聚贤楼的二楼上,却躲满了刚才逃难的路人,丹阳和道远师徒就在这人堆里,二人在楼上将底下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那哈哈木杀人的手段,看得道远瑟瑟发抖,楼上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而丹阳却神情冷峻,咬牙切齿。
道远问道,“师父,这江宁将军到底是人是鬼。”
丹阳按着栏杆,怒目看着远去的轿子,“若论武功,他的功力深厚,招数迅捷,是顶尖高手。但是。”
“但是什么?”
“那刺客的尖刀刺胸,是『插』在心口,无论何种武功,中了那一刀也断无生还的可能。依我看,这将军的神功可能另有蹊跷。”
“对呀,金钟罩,铁布衫,也是刀枪不入,哪有扎进身体不流血的?”道远也纳闷。
丹阳突然灵机一动,他想起来哈哈木拔出胸口的腰刀就丢在地上,他一拍栏杆,对道远说,“跟我来。”
丹阳回身从拥挤的人堆里挤了出去。
“师父,你去哪?”道远看师父跑的仓促,也赶紧追了上去。
街上还能闻到淡淡的刺鼻气味,师徒二人捂着口鼻前进,“师父,这毒烟未散,咱们不会有危险吧。”
“这黄『色』的烟应该是狼毒烟,这烟初闻到就会四肢无力,腹中翻江倒海,闻久了就会伤命,”
“唔!那怎么办!”道远大惊,用袖子扇着风。
“这毒就在刚开始黄『色』的粉末里,现在散了就没事了,顶多没胃口几天。”丹阳顾不上解释,他的心思都在寻找那把刀上面。
“没胃口,,,简直太残忍了。”道远一愣。
街上有几个人用黑布捂着面,正在收拾地上的尸体,有一群黑衣的年轻人一个摞一个死在一起,“快到了。就在这附近。”
丹阳跨过死尸,跑到刺客开膛破肚的尸体旁,道远捂着鼻子,实在是下不了决心过来,“真是恶心,,师父,你去那儿干嘛!”
“我要找个东西!”
那死掉的刺客,血淋淋躺在地上,瘦的一个七窍流血,被拦腰斩断,另一个则被撕扯的七零八落,都惨不忍睹。丹阳看着地上的死人,心里也满是惋惜,“不知这几个好汉是为了国仇还是家恨,害自己落得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