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把黑包袱丢在桌上,把桌子砸出砰地一声,“打开来看看。”
道远打开黑布,那包袱里摞着的小银山一下倒了下来,银镯,银锭子,碎银子铺了一桌子。
道远一下子愣住了,“这么多银子,师父,这是哪来的。”道远又惊又怕,他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多钱。
丹阳拿起一个银镯子,对徒弟说,“这些东西,就是那几个穿花儿『毛』贼今天的收成,本来只想拿会咱们的银子就行了,谁想那些小贼这次捞了这么大一笔。”
“到底怎么回事呀师父。”
丹阳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地讲给道远,道远听完之后安心了许多。
“原来是这样,他们自己把亏心钱都丢了,咱们这是捡回来的,有何不可。”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遇到眼前了,不要就是违背天意,先收着吧,再做处置。”丹阳又把黑布包了起来,放到了篓子里。
他对道远说,“先不急着开心,眼下,还有件更大的『乱』子在咱们头上。”
“『乱』子,师父,你怕那『毛』贼来寻仇?”
“哼,师父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况且这次还用了幽冥之力,他们去哪里寻仇去,我说的这个『乱』子,就在这远来客栈里。”
丹阳站起身来,从窗户里往外望了望,那对面的屋子已经黑漆漆一片,那几个刺客可能歇息了。
丹阳面『色』沉重,坐回桌子旁,“那对面的一间屋子里,住着几个绿林好汉。”
“江湖之人,有什么奇怪的。”道远不以为然。“走江湖的人多了去了。”
“非也,徒儿,这几位好汉,可不是路过,他们是有备而来,你还记得在路上碰见的那个杂耍班子吗?”
道远回想着,“记得,云通班嘛。”
“对,喝酒的时候王捕头和我说,江宁将军明日将会驾临奇门,那班子就是来表演的,”
“可是,这和这几个江湖之人有啥关系。”道远问道。
“这几个人,就是专门来行刺江宁将军的。”
道远楞了一下,“他们是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