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不谢。”小二出门走了。
“二位这边请。”胡大娘收起书,撩开大堂里的门帘说道。
三人出门前堂,原来这客栈是一个院子,三面房子都亮着灯火。
“今天是十五,各处赶会的过路人多,生意也好,王捕头让衙役来订房的时候,就剩最后一间了,偏是偏了点,但是也干净敞亮。”胡大娘边走边说。
“多谢老板娘安排。”丹阳谢道。
“嗨,谢我干啥,开门做生意,进门就是客,不得照顾的妥妥帖帖?就是这儿了。”胡大娘走到左厢房最顶头的一间房子停了下来。
“二位请吧。”
三人进去房间,屋子里只有一张土炕,上面两幅铺盖卷着,地上一副桌椅,一个盆架一只木盆,虽然有些陈旧,但是确实干干净净。
“热水早晚两次送进房里,其余时间要自己端,吃饭呢,请二位在外面街上吃,本店没有厨子。”胡大娘嘱咐道。
“明白了,辛苦老板娘了。”丹阳把包袱放下,坐在炕上。
“客官真客气,那我就不打扰了,二位早歇吧!”胡大娘出了门去。
屋子里只剩丹阳和道远两人,丹阳坐在炕上,道远却坐在了远远的椅子上,他『摸』着自己的剑,若有所思,丹阳觉得不能在拖下去了,于是先开口问道,“徒儿呀,今天的会可逛的开心?”
“开心,,”
“吃的舒坦?”
“舒坦。。”
丹阳咳了一声,“咳!那你为何闷闷不乐啊。”
“徒儿,没有。。闷闷不乐啊”
“还说没有,你呀,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还能瞒得过师父?不要跟师父遮遮掩掩,快老实说来,到底怎么了。”丹阳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道远也感觉到了师父的语气严肃了起来,他也知道这事迟早得跟师父摊牌,道远捏紧了剑柄,吞了口唾沫,用蚊子一般的气声说道,“师父,,咱们的,银,银子,没了。”
“什么?大声点!”丹阳语气里有些嗔怒。
“师父,,咱们的银子没了!”丹阳居然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