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去后林,,”道远没接着说,丹阳马上接上话,“是在后林采『药』,『迷』路了。”
“对,『迷』路了。”道远点头道。
“哎呦,后林可是凶险之处,随意进不得啊,前夜里火光冲天,二位有没有遇到啥,怪东西。”刘安试探地问。
“后林并没什么异常之处,只是阴森曲折,容易『迷』失方向而已。”
“那大虫呢?”
“也未遇到什么野物,后林久无人烟,那大虫可能跑深山里去了吧。”道远回答。
“二位可真是福大命大,当年几个猎户进林子,可是死伤惨重啊,算了,不提也罢。眼下最要紧就是刘府的怪事,我听说那刘勋,绝后了?!”刘安脸上居然带着一丝期待的表情,让师徒二人大吃一惊。
丹阳说道,“小姐的身体一直有恙,一直在家吃『药』进补,不过最后还是没能恢复,前夜撒手人寰。。”
“啊,不对呀,我可听说了些流言,那刘小姐可是暴毙身亡啊,而且死的非常蹊跷。”
“流言而已,不可尽信。”道远摆摆手。
“正是如此,只因小姐死的太过突然,刘员外以为有异常,所以才报的官,眼下王捕头已经查清楚了,明日就能结案。”
“那还是死了,”刘安总结道。“唉,员外真是可怜,晚年丧子,最后连女儿也没保住。”
刘安虽然感叹着,但是神『色』并无半点悲伤。
“二位还没用饭吧,我去吩咐内人做点饭来,二位稍坐啊”
“有劳,有劳。”丹阳拱手谢道。
刘安出门去张罗饭食,师徒二人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脱下了破旧的袍服,换上了包里带的几件衣服,又打了点水擦洗了一番,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师父,那刘安的话怎么感觉阴阳怪气的,刘府死人,他怎么感觉无半点悲伤,还有点窃喜。”
丹阳用布擦着宝剑,对徒弟说,“你呀,不懂这人情世故,刘勋绝了后,他们家这家产谁来继承呢?只能靠宗族来排,他怎么算也是刘勋的族侄儿,多少也会沾一点好处,所以这噩耗对他来说也称得上喜讯。”
“没想到,连这种惨事,也是有人悲有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