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和道远坐在右列,王成坐在左列,刘员外喝了『药』,先对王成说道,“王捕头,我女儿的命案,请问现在有何眉目了?”
王成看了看丹阳,丹阳向他微微点头,王成就把丹阳向他说过的推论,全部告诉了刘员外,刘员外听完大为震惊,“那这两年来,朝夕相处的那个人,原来是妖怪?”
“正是。”王成回复。
“可是,有何凭证?推做妖异之事,就能把一桩命案了解?”刘员外还是激动异常。
“这,,”王成看着丹阳。
丹阳捋着须,气定神闲。
道远在旁紧张地看着师父,不知师父如何应对。
“刘员外,请问令郎,现在何处?”丹阳突然发难。
刘员外听到这话,气的嘴唇发抖,“玉成,那个不孝子,带着怀玉的丫鬟私奔而去,已经三年了,我也跟衙门报过人口失踪,王捕头清清楚楚。”刘员外指着王成。
“哦?”丹阳看向王成。
“当年,刘少爷失踪时,县衙确实接到了案子,后来也寻找过,只是没有踪迹。”
“你现在提起我儿子玉成的事,到底是何居心?”刘员外又恼怒起来,只不过这次,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刘员外,须知人在做,天在看。”
“你,,,你。。分明是想模糊案情,浑水『摸』鱼!”刘勋指着丹阳骂道。
“胡说!你家那玉成少爷,明明死了三年了!”道远站起来大声喊着。
“道远!”丹阳伸手阻拦着道远。
“你们还害死了怀有身孕的翠儿!让她们母子不得瞑目,最后化为僵尸害人!”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给我轰出去。。”刘员外身体气得发抖,两个下人冲了进来,王成见状站起身来,挺在师徒二人前面,“官差办案,谁敢放肆!”
两个家丁虽然来势汹汹,也不敢在王成面前放肆。
丹阳站起身来,对刘员外安慰道,“刘老爷,稍安勿躁,待我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您再做定夺。”
刘勋此时汗流浃背,当他听到二人提起玉成少爷,就已经感觉不妙,现在只怕师徒二人将刘府的旧事一一拖出,搞得自己身败名裂,但此时王成在场,还有几个衙差,他无法处置。
“三年前,刘玉成少爷并非失踪,而是在那书房里上吊自尽。”丹阳说道。
丹阳将三年前刘府少爷失踪的前前后后一一说明,又将僵尸杀人之事一一剖析,把王成和几个兵丁听得连连称叹,两个下人也咋舌不已,刘勋摊在椅子上,面如土灰,一言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