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名『妓』只剩一张完整的人皮,并且栩栩如生。就跟刘小姐一模一样。”
“那这案,当初怎么破的。”
“那名『妓』是『妓』院头牌,跟大小官员都是相好,再加上死的是阁老之子,所以此案朝廷很重视,当时六扇门抓遍南京城的大小飞贼,土贼,花贼,都投入大狱里严刑拷打,但半年过去,没有一点结果。”
几个兵丁和王cd被丹阳的故事拴得死死地,瞪着眼睛等着听下面的故事。道远偷偷一笑,没想到师父随便编了个故事,就把他们唬住了。
“半年后,有个行脚和尚来衙门,他称这画皮案时妖邪所为,而且妖魔就在秦淮河里,这悬案久久为破,衙门也很无奈,就让他去捉妖,那和尚租了大船,先在河上诵经三日,然后沿河撒出大网,终于捞上来一具大棺材,抬上岸打开,里面有一条老鳖,身边堆满了金银珠宝,经过辨认,那都是各路显贵送给那死去名『妓』的。这下才真相大白,那棺材里的老鳖,修了妖道化作人形,杀了名『妓』,再穿上人皮扮做名『妓』的样子在『妓』院,想取财宝回去给自己炼珠,结果被那阁老少爷撞破,最后杀人逃遁。”
大家听完故事,都拍手称奇。
丹阳放下茶杯,捋了捋须子,对王成说,“所以,王捕头,这刘小姐暴毙,只剩一张人皮,贫道看来,和南京城画皮案,有异曲同工之妙。”
“若真是如此,作案的就是妖怪?”
“王捕头,此案已经不是人间之法可以处理的。实不相瞒,我二人自前夜探明刘府怪异后,就下定决心查个水落石出,去后林犯险,也是为了此方水土平安,请问王捕头,永安可是时有人口失踪?”
王成眼睛一转,想了一会儿,“有倒是有,不过是前两年时有来报,进来就少了,刚开始是鸡犬丢失,后来是有务农之人死在田里,众人怀疑是有怪异,怀疑后林里有虎狼作怪,当初还请了猎户来打猎,最后不知为何不了了之。”
这时旁边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兵丁突然『插』嘴道,“成爷!这事儿,我听说过!”
“恩?过来,你从哪听说的?”王成问。
那兵丁从人里挤出来,“嘿,成爷您不知道,那几个猎户是山里面的会平村的,那村里代代都是打猎的好手,贱内就是会平村人士,永安后林这事儿当时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是她告诉小的当时的实情。您想不想听?”
王成一拍扶手,喊道,“还敢卖关子!想挨板子了?快快讲来!”
“爷,别着急,让小的慢慢说。
两年前呀,刘府专门派人去会平村儿找猎人,当时是初春时节,按山里猎人的规矩,初春是野物刚刚活动的时候,山物往往腹中有孕,窝里有崽,猎人怕这时候打猎绝了户,所以这时候不怎么上山,都赋闲在家。正巧那年刘府来人到村里找猎手,说他们那儿后林闹虎,大家开始都不信呐,老虎是一般不出深山的,但是当时刘府开出的价码不低,有几个老手也心动了,反正赋闲在家,不做买卖怎么家里开锅?
最后一行去了三个人,我内人说那三人都是村里好手,是猎虎猎熊的老手,结果呢,你猜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