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有何奇怪,那些臭木头,对六界琐事根本不感兴趣,木灵都是与天地同寿之辈,凡间之事对他们来数宛如草芥须弥,已经见过太多太多了,死再多人,他们也不会抬抬眼皮。这次的事,其实与他脱不了干系,我本想找他算账,曾找些有神通的地仙想叫醒那个霉头,但是各种法事用遍,根本无处下手。”
“哦,敢问这地仙,也懂各路醒魂道法?”这事勾起了丹阳的好奇心。
“哪有道法,地界的法术,都是些远古传下来的巫术,杂糅着各种野狐禅,用各类地上的竹石草木,加以『药』水血污,咒语符篆什么的,做的法都是时灵时不灵。
我请的仙师,刚来的时候也夸了海口,说不管何方精灵,『药』到病除。结果做了七天法事,百般能耐用尽也不成功,他面上无光,最后回家去请他那老仙翁。
仙翁都两千八百多岁了,眼睛都看不见,我问了几句怎么叫醒木灵,他就硬说这古树已经沉睡万年,木身已经成尸,只是因为木灵在内才没朽烂,要唤醒木灵,须破死身,要火烧了这大树才行,我想着木头最怕火,这一烧不就成灰了?把那木灵烧死怎么办,反正是狗屁不通,再说那腐魔就寄在树上,谁敢去放火!我没再多问,不可指望他们能做成事儿。”
“火。”丹阳沉『吟』着。
“树。”他想起来那苦雨大殿的石墙上画的金『色』壁画,巨树枝叶如火一般飞舞。
“师父你嘀咕什么呢?”道远看师父若有所思。
“你还记得那殿里壁画上的树。。。”丹阳说。
“记得,那枝叶如火,不,简直就是着了火。”道远想着那副画面。
“正是如此,看来这壁画来头并不简单。”丹阳沉『吟』着。
“二位商量什么呢?”石鹰好奇地问。
“石英雄,这苦雨教当年修殿,我看那造型恢弘,手法精妙,可是地仙帮忙动土的?可曾挖到东西?”丹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