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笑着说。
“我先写几道符,配点伤『药』,晚上再做打算。”
这时刘安进来了。
“二位还没吃饭吧,饭刚熟,请过来用饭把。”
“正好肚子饿了。”道远高兴地说。
三人到东厢房吃着饭,丹阳随口问起。
“那刘员外是你的族叔?”
“诶,家谱上的而已,隔着几辈,一直不甚亲近。”
“哦,那这刘员外家,就一个千金?”
“这个嘛,你出去可不能讲。我悄悄告诉你呢,这都是家丑。”刘安放下筷子,对师徒二人说。
“刘家呢,到了员外这一辈,有两个兄弟,清初遭难,老大一门灭绝了,只剩刘员外这一支,刘员外呢,本来有一儿一女,也和和美美,结果这少爷后来出了事不在了。所以刘家现在就剩这一个千金。”
“哦,少爷出了什么事?”
“听说呀,这少爷本来是跟奇门镇的于家千金定了亲,两家想联姻,可是呢这少爷心有所属,喜欢上了小姐的一个贴身丫鬟,所以不愿意成这门亲,后来听说,二人远走高飞了!”
“原来如此,也是个情种。”
“刘员外对这个事特别忌讳,在他面前您千万提不得。”
“那是当然,放心,放心。”
几人吃了饭,丹阳师徒回了房休息,刚坐下,门外响起敲门声,道远去开门,来的是一群老人,拄着拐杖,都来问候丹阳道长,丹阳赶紧出来下拜。
几位老人问了昨夜的事,丹阳一一对答,几位老人都称无事就好,道了寒暄,最后一个老人终于说到了此行的来意。
“道长昨天说,今日给我等取『药』,不知是否方便。”
丹阳一『摸』脑门,把这事给忘了。马上应承道,“昨日出了『乱』子,所以打『乱』了阵脚,明日来取『药』,一定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