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哥说,没有那玩意,就用这个差不多。”
“也行吧,把这草叶,捡出嫩点儿的压碎。”
道远坐在凳子上,用擀面杖压着草,丹阳从一旁的包袱里,拿出几个瓶子,道远一边捣草叶,丹阳一边往里面倒粉末。
“师父这是啥”
“香料,还有中『药』。”
“要这玩意干嘛?”
“你别问,捣就是了。”
一会,碗里的草浆和粉末捣成了稀泥,丹阳端着碗,拿到鼻子边嗅了嗅,皱了皱眉。
“好了。”
然后拿出了两张符纸,在上面画了一朵花,把碗里的稀泥挖出一点,放在符纸上,包成一个团。一碗稀泥,正好包了十个。
“师父,这是什么。”道远问。
“这叫......姑且就叫血囊把。为师也不知叫啥,这时师爷传下来的,据说是南疆苗人的法术,鲜草叶,加花椒粉,牛黄,血余炭弄成的泥浆,可以遮人气,在深山里走夜路用的,防蛇虫和邪祟。”
丹阳给了徒弟一半,自己拿了一半,吩咐把这草包,两袖,两袜,头发,各『插』一个。
二人收拾停当,道远向刘安还了碗,接下来就只等天黑了。
丹阳嘱咐道远先睡一会,过了子时才行动。道远就躺在床上歇息了。丹阳依旧坐在门前,闭目养神。
日落后,刘安拴上院门,回屋休息了,丹阳也把门关上,在道远的鼾声里,等候子时来临。
“咕咕咕。”窗外传来了夜枭的叫声。
丹阳睁开了眼,夜已经深了,万籁寂静,月光明亮,村庄已经一片死寂。
他握了握五指,关节居然有些酸痛。再看床上的道远,虽然还在睡眠,但是身体已经止不住得发抖。
辛亏刚才闭目养神,真气遍行周身,所以并感觉寒冷,只有手指脚趾感觉酸痛。
“好大的寒气。”
丹阳拈起桌上的一张黄纸,一撮,燃起了火,把纸按在地上,只听见嘶的一声,火灭了。
“怪不得村里人尽是湿寒入骨,这种寒气,人怎么抵挡得住。”
“道远,道远!”
他叫着徒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