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催官,没有庭审前,谁都不能动郡主!”禁军统领拦住那激动欲要拔刀的王家子弟。
“你是要反吗?顾统领!”
“王家人都像你似的含血喷人吗?”
“你!”
禁军统领转身下令,“送郡主入殿!”
“是!”
王氏看着那一袭白衣慢慢走进,铁链的声音在大殿上很刺耳。
王皇后嗤笑,看着那已是阶下囚的女子。
“如今,如今的你如何清君侧?靠胸间别着的白花吗?”
燕然不恼不怒,就那样站在殿中。
“娘娘信命吗?”
王氏别过脸不看着可笑的人儿。
燕然嘴角弯弯,“原来娘娘不信。”
“你想说什么?”
“臣想说臣也不信。”
“你这是什么意思?”
燕然摊开手,铁链晃动,“字面上的意思,难道娘娘还需臣解释。”
“你一袭白衣狂悖,竟嚷着为大陈服丧,可知罪?”
燕然摇头,“臣不知罪在何处?”
“呵呵,”王氏直接将旁边的茶盏砸了过去,碎瓷飞溅,溅湿了白色的裙衫,划破了燕然的脸颊。
鲜血流到了雪白的衣服上,画出了一朵绚丽的花,如火一般灿烂。
“诅咒国运,煽动百姓,当诛九族!”
燕然整理衣裙,“若是如此就要诛九族,那么娘娘您呢?”
“您囚禁病重天子,搬弄朝政,延误战机,设计燕城六十万百姓……这有该当何罪?”
殿上所有的人瑟瑟发抖,心中多么的希望自己没有长耳朵。
“呵,你有证据吗?”
燕然拂袖,白衣荡漾在空中,划过美轮美奂的弧度。
“证据就在这宫殿之内,在万民,在所有的人心里……娘娘,您输了!”
王氏轻蔑地看着那个即使枷锁及身已然从容不迫的女子,“你是效仿诸葛与我唱空城计?哼,自不量力。”
“斩了你,还有谁敢跟本宫作对?”
“娘娘,您杀不完的,今日只是京城,明日便是徐州,泰州,后日便是……悠悠之口不绝,天下万民不灭,你就是妖后,自有忠义之士讨伐王氏一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