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顼的一双丹凤眼虽然满经病痛,可也是一把锐利刀鞘。
“爱卿有何求?”
燕然抱拳,“只求陛下一件事。”
陈顼的眼光变得更加锐利,果然,还是一样的狼子野心。
“爱卿直言。”
燕然连磕了三个头,“求陛下放我姑姑去五殿下封地,安详晚年,臣愿交上燕家所有兵权,削爵去官,带着盍族上下远赴西北,为大陈为陛下抵御蛮兵。”
听着这句话,陈顼略微有些吃惊,可是心中的顾忌依旧没有削弱。
“爱卿,为何言此,卿年少有为力战蛮荒,应当为朝廷尽一份心呀。”
陈顼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下面的小丫头,他要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心,是不是打着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
“陛下,臣一介女子本无心官场,只愿嫁给心爱之人,相夫教子静谧阖家。”
陈顼想起国师与燕然的事来,想来也只有国师那般的人才能使这样的巾帼洗手作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