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命丫鬟去了披风,“小姐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有些事要回城办,不必伸张,我秘密回去就行。”
“那晚上可还要回来?”
燕然点头,朝着一个院子望过去,“还是要回来与他道别。”
来到都城,找了出不显眼的城墙根上,燕然夜缒而入。
踩着屋顶,燕然去了一处不太起眼的屋子。
里面站着一背影纤长的白衣男子,旁边还坐着一位。
燕然敲门,那位白衣男子长松了一口气,打开门,“你终于来了。”
燕然点头,走了进去。
屋子里没有什么陈设,只是简简单单摆着几张桌椅,连壶茶水都没有。
“燕然,如今你倒是使唤我使唤地越发习惯,这回可不是一本书可以抵消。”
宋三开始算账,燕然却看向了一旁坐着的另一个男子。
“崔祭酒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崔毓转头看向嘴角带着笑容的女子,“我现在都是对什么书好奇。”
“……这个回来聊。”燕然避开崔毓探究地眼神,转而看向宋三,“那个人不愿意来吗?”
宋三摇头,“你可别抱太大希望,我也只能做到传个话而已。如今他那里也甚是艰难,虽没有忌惮到如你表弟一般就藩,但是他那一党人也被制衡到在朝中毫无地位。”
燕然点头,“如今的局势确实严峻异常,他有所顾虑没来也正常。”
“要不在等等,说不定路上耽搁了。”
燕然看了一下时辰,“不行,明日一早我便要离京,有人看着,潜不回来。”
宋三薄唇微抿,“那便开始吧。”
燕然正要坐过去,小屋的门被推开,走进一位穿着玄色衣袍身拔挺直的男人。
“来了。”宋三嘴角微扬,然后让出座位,“邢风来坐,今儿倒是踩着点了。”
二皇子陈翟走了来坐下,“有几个麻烦的小罗罗要甩开,晚了些。”
虽然陈翟没有看自己,燕然总觉这人在向自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