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巽点头,刚才那个关门的老叟就是跛着腿。
燕然将马匹拴好,敲了敲院外篱墙上那破旧的竹门。
“大爷,大爷,我们是路过此地的行商,可以借口水喝吗?”
木门嘎吱一下,先是一个拐杖锄了出来。
那个瘦精精满身皮肤如同沟壑的老叟走了出来,指了指院外的水井。
“要喝自己弄。”
燕然点头,自己也不客气,挽起衣袖就抱着水桶前去打水。
陈巽也去帮忙,沐朝歌在一旁站着看着,他找了半天也没见到一个像样的凳子,干脆就一直站着。
老大爷还拿来三个檐口泛着黄的瓷碗来,没说话直接递了过来。
“谢谢大爷。”
“谢谢大爷。”
陈巽显然有些不适应这般,但也积极同表姐学着称呼。
燕然先是在水桶里舀起一碗,刚要喝,突然眉头一蹙,将陈巽手里的碗也夺了过来。
沐朝歌察觉到不对,走了过来,作势也是要喝的模样,微微一闻,便在燕然耳边言语了几句。
燕然敲了敲四周,放下瓷碗,看向那个坐在门沿边的老大爷。
“大爷今日可曾饮水?”
虽然有些奇怪,那个老大爷见询问是一位明媚眉中带着英气的女子,想起家中的小孙女,想起来不也是这般模样。
“年纪大了,打不上。”
燕然松了口气,“我这朋友是为大夫,不若让他给大爷瞧瞧?”虽然是个疑问句,但是燕然态度很是强硬,一个眼神沐朝歌就走了上去。
“你这是作甚,眼下吃的都没有,我可给不起银钱。”
无论燕然百般劝说,那老大爷就是不干。
为了让大爷听从,又怕大爷误饮了井水,燕然用袖箭打了只鸟来,为了口水给它,不出一个呼吸,这鸟边七窍流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