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与她告别,然后转头看向一边嘟着嘴满脸阴桀的小弟。
燕凌打开燕然想碰他的手,满脸愤怒,朝着燕然吼道:“别碰我!“
燕然立在原地,所有的人都瞧了过来。
“明明祖母都让步了,你为什么还要去,他重要,我就不重要了吗?“
被燕凌指着的陈巽定住在原地,他很抱歉也很自责,可是他没办法拒绝,除了表姐,军中他没有信任的人。
“你以后会明白的。“
燕然细细地在看了遍燕凌,然后转身拉着陈巽回到队伍之中。
“表姐,表弟看样子好像在哭。“
燕然没有回头,骑在马上的她直视前方。
“经此一事他会长大的。“
“可是表姐,阿凌他……“
“驾!“
看着表姐挥鞭驾马而去,陈巽把头伸了出去,看着队伍后面站着的燕凌,他知道这辈子他都不可能与自己和解了。
两粮的队伍行军很快,走的是管道,没过几日便到了离江南水患之区最近的一郡,拿着圣旨从郡守备军中再度调取了大批军粮。
押粮的军队沿着官道一直行进,眼见天已幕黑,四周无店,只得原地扎营休息,待天亮再度行进。
陈巽拿着水囊到处找燕然,终于在队伍的外围找到了正在巡检哨兵的燕然。
“表姐,给。”
燕然接过,继续巡逻。
陈巽紧随其后,帮燕然拿着佩剑妥妥的小迷弟模样。
“别动!”燕然将陈巽拉倒身后,示意让他禁声。
燕然环顾四周,周围是莫过膝盖的灌木,最是好藏人。
燕然将藏在腿肚子上的匕首递给陈巽,“拿着。”
陈巽虽遇到过危险可是这真刀真枪还真没有干过。
“别怕。”看着陈巽有些紧张,燕然拍了拍他的手,将匕首塞到他的手上。
“跟上。”
燕然带着陈巽慢慢朝着一处哨点潜伏过去,果不其然那两个哨兵全都遭了毒手。
“表姐你是怎么发现的?”
比起危险的恐惧,陈巽此时但是很好奇这个。
燕然嘴角上扬,泛着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