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庄别苑国师不是在那儿静养嘛?”
“可不是,虽然于理不合,但是我还是钦佩燕夫子,居然能为了此生挚爱放弃一切。”
“可还是于理不合。”
“哎,你就是个书呆子。”
“书呆子怎么了,这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书中虽有那颜如玉,却没这般女须眉。”
“须眉再好,你可降得住。”
“书生就是书生,木头脑袋而已。”
“你不也是个书生!”
“我将来要做儒将!”
国子监给燕然安排了一出平日里办公的地方,地方不大倒是曲径通幽,走几步又是上课的场地,倒是用了心思。
推开那不大的茅草屋,矮桌子上燕凌正支着手臂打着盹,听见推门的声音,睡眼惺忪地揉开眼睛。
“姐,你来啦,”然后推了推面前的食盒,“祖母怕你还未用早膳托我一并带来。”
燕然点头,目光在食盒上停留了少许便转过身去了靠窗的书案,拿出书架上刚从崔毓那里借来的书,认真地看着没有说话。
燕凌瞧这热气越来越弱的食盒,在看看阿姐,“姐,你再不吃这可就凉了,祖母特意吩咐下面做的,你最爱的紫薯馒头。”
除了书翻页的声音房间内别无其他。
墨香瞧着尴尬,赶紧上前解释,“今日这太阳出的早,日头好,小姐一早陪国师用了早膳,小少爷不用安心。”
“那行,我还有课就先走了。”燕凌起身朝燕然一礼,“阿姐自个在外……还是要注意身体,家里人都很担心。”
墨香还想将从黄庄特意带来的小食分些给燕凌,燕凌瞧了眼上面“纹丝不动”的姐姐,“我还有课,不必麻烦。”
“这……”
墨香将盒子从新盖好,有些埋怨,“小姐,这是小少爷,您就是跟家里夫人生气,也不至于冷落阿凌少爷吧?”
燕然装作没听见,转过身去借那秋日太阳的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