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个燕泽好男色的误会丝毫没有澄清,反而越演越烈,全军上下都以为燕泽军法一事是变相告诉他们——他爱的只有一人。
“行了,你我是不是自己还不清楚吗,做个那些人看什么。”
燕泽正襟危坐,“我自己当然清楚,可有些就不知道啰。”
“噗~”展耀激动的喷出茶来,拍着胸脯对着燕泽大声道:“燕耽心,老子是纯种爷们好不好,虽说没成亲家里起码也是有着几个通房泻火,该警惕的是你好吧。”
燕泽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激动的展耀。
就那一眼,展耀就吓得缩脖。
没有想象的动手,有点小贱小贱的展耀又试探的靠近了几分。
“你不会真的没有碰过吧?”
燕泽转过身去。
展耀扁着嘴,长长的“嗯”了一声。
“看来这种事还得靠兄弟。”
燕泽把那拍在肩上的爪子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