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微笑点头,“母亲命我带了些解暑的吃食给你们,快去吧,要不然那货定是不会给你俩剩的。”
两人咧嘴笑出洁白的牙齿,“谢燕伯母和姐姐。”
两人见燕然走过青堂瓦舍便火急火燎地冲向了燕凌的房间,燕家姐姐虽然对燕凌严格,对他们从来不错。最重要的一点,燕凌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七拐八拐地终于到了崔毓那里,燕然阿满两人疲惫不堪气喘吁吁。
崔毓本在处理国子监的一应事务,见二人熟络的进来,一东一西地坐着喘气,到了两杯茶两人皆是一饮而尽。
瞧着叨扰人家,燕然有些不好意思,解开食盒,里面的冰块化了一大半。
中间的冰碗酥还冒着冷气,食指捧着碗边赶紧送到崔毓案边,两手捂着耳垂,哈气道,“这是家中吃食,今日暑气难耐,特意给大人带一碗,全当是下官贿赂你。”
崔毓眉眼一挑,这人就不能好生说话?
有心送来一碗吃食硬是说自己满心势利满眼阿堵一般,没见这样的。
崔毓点头,算是心领。
燕然在一旁瞧着,“大人,可是不喜欢?”
崔毓目光从书上挪开,看着玲珑的眼睛盯着自己,有些坐立不安,这是要监督吃完不成?
无奈,将案上的文案竹笺收好,冰碗端到面前再一望那人紧随的目光,原来如此。
本来盯着吃食目不转睛的燕然没想到倒是被这莫名绽开的笑容给愣住,像是盛开的雨前海棠雪后梨花,春色伴掩。
“心领了,近日不适郡主可否代劳?”
看着被放在自己面前的冰碗,燕然吃惊,刚才自己很明显吗?
在家里被母亲管着说女子体寒只让吃了半碗,如今这日头下走了许久,热气翻涌,确实眼热。
瞧着崔毓点头,既然他不吃,那么怎么能浪费了?
可耻可耻~
燕然谢过,把阿满抱了过来,先喂了他几口。
见两人头上薄汗,崔毓走了出去,再进来时手上便拿着铜盆和帕子。
绞干帕子,崔毓递到燕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