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扶额,想想昨天晚上的事,这货是要给自己母亲顶罪呀!这脑袋是榆木吗?这个弑父的罪可是十恶不赦之刑,死罪难逃。他的那个母亲显然没有将人命当一回事,毁了自己一身去尽这愚孝真的值得吗?
燕然站起来,对着小五说:“你留在这里,帮着他梳洗一番,找一套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
小五看看那个可怜的公子,拍拍胸脯,“没问题,大人。”
燕然领着武三粗除了牢房,路过门口时,刚才那些个酩酊大醉地货摇摇晃晃地站在各自的岗位,那个牢头还想来打个招呼,燕然理都没有理他,径直走了出去。
出去后,便对武三粗说:“给你一个时辰,去给我把这个牢头差个底掉。”
武三粗瞪大双眼,嘴巴还张的老大。
燕然挑眉,这牢头跟武三粗关系不错?“怎么?不愿意?”
武三粗摩拳擦掌,“怎么可能,俺早就看那货不顺眼了,听说还有几房小妾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发些苦难钱,真的好意思吗?”
燕然拍拍武三粗肩膀,“去吧,认真查,大人我让他好看。”
武三粗那个兴奋,屁颠屁颠就跑了。
去了大理寺内的堂上,孟昶站在那里,整个人神行萎靡不振,看向去就像精神上受过什么刺激,想想前些日还是玉芷兰树的一个人,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燕然走进去,示意让李二马去了他身上的枷锁,自己做到了高堂之上。
堂下的孟昶自此到终都未抬眼,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是怕我看出点什么吧?
“堂下之人抬起头来。”你不愿,我偏不让你得逞。
这眼睛下的青紫,这是一晚上没睡?
“你说你认罪,亲手杀害了自己的父亲?此时可属实。”虽然昨个在屋顶听了不少,但是孟大人到底是如何丧失的,至今还是个谜。孟苏氏虽然有着重大的嫌疑,但是那天屋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从只言片语中知道,打翻了东西,然后就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