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苏氏美目一睁,“昶儿,你这是在怀疑母亲?”
孟昶没想到自己敬爱的母亲如今还不愿承认,心里又沉下去一份。“我找了小翠,她说她曾在父亲被发现的前一天在书房门口,听见您和父亲吵架,然后就是杯子被打翻的声音,然后父亲就再也没出过声了。”孟昶看向脸色剧变的母亲,“您现在还不愿意同儿子说实话吗?”
脸色剧变的孟苏氏看向孟昶,提高音量,“孟昶,有你这般同母亲说话的吗?”
孟昶显然很痛苦,抱着头,再也不敢直视母亲苏氏,“我就是因为担心您呀,母亲。”孟昶极其地痛苦,“大理寺的人不是吃素的,迟早他们都会查到您这里的。求求您,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好吗?我只想救您,母亲。”最后一句话,几乎算是哭诉出来的。
上面的燕然也为之动容,悄悄地隐在暗处,窃听着这个家里深藏的秘密。
离开时,孟昶走出去的时候腿都是打岔的,整个人都恍惚的厉害,差点就撞到了树上。燕然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到了自己的院子,回到了屋里,也不宽衣拖鞋,直接就躺上床裹上被褥将自己深深的藏在里面。房檐上的燕然听见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抬头看看时辰,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来到案发水池所在的院子时,武三粗和几个留守的衙役都在呼呼大睡,只留了两三个盯梢了,眼皮都在打架。燕然走到李二马和武三粗那里,敲了敲他们靠着睡觉的桌子。警觉的李二马立刻就醒了,而武三粗还在打着巨大的呼噜,燕然为此又敲了几声才醒。
武三粗揉着眼睛,深更半夜地也看不清楚面前的来人,一个手膀子就想招呼过去,一旁的李二马立刻阻止。
“干嘛呢,这是大人。”李二马尽量拉低着音量,以免惊醒旁边的兄弟。既然大人只叫醒他们两个,想必是有重要且隐秘的事情。见武三粗又要大声囊囊,立刻说到,“小声些,大人有任务。”
燕然给了李二马一个赞扬的眼神,然而示意几个人靠拢,小声地说:“我怀疑这个孟府有密室,你们俩个今天晚上辛苦一下,陪我一起去探查一下。”
李二马和武三粗点头,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拿起随身携带的武器,跟在燕然的后面。燕然再次从袖口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房屋架构图,三个人围在一起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