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出事吗?”燕然伸出手,捂住身后人的玉骨冰肌。
墨子玉回握她,“师傅只是想亲眼看见我大婚,你别多想。”
听了墨子玉这话,燕然放心多了。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父亲和大哥还在边关,老国师这时回朝,我担心他们安危。”
墨子玉拍着她的手,“放心吧,一切有我。你好好断案就可以了。”
说道案子,燕然心底有在打鼓,“我总觉得这案子不简单。”
墨子玉插上最后的玉簪,“不简单就慢慢查,反正圣上现在也没心思管这个案子。”昨个燕然离宫不久,皇上就把墨子玉请了过去,一道的还要首辅王大人、黑甲卫的谢统领,太子陈梓。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看着龙案上的盛放的某个东西发愣。地下站着的王大人和谢统领都没有出气,更没有抬头,谁没有点眼线在宫中,说句妄自尊大的话,燕郡主进宫为何事他们比陈宣帝还知道的早些。如今燕郡主刚走,就把他们请来,想必这是要在此物上做些文章。
他们俩不约而同的瞧了一眼比他们早到墨子玉,只看人家一副不沾尘世,一脸悠闲地坐在国师的尊位上品茶。没错,他俩是妒忌了。这黄毛小子还没成亲了,竟然位于三公之上,有在大殿上一座的尊位。他俩权极朝野,却只有站着的份。
谢欢言眼不见心不烦,看向了别处,一大把年纪也就不跟孩子计较了,王首辅的美髯却时不时的飞扬起来。
陈梓刚将燕然送到了孟府,便接到了急召,立刻赶了回来。回东宫换上明黄色的锦缎,束上明黄色的腰带,匆匆赶了进来。在大殿门口,陈梓再次检查了衣冠,然后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