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小的一定照顾得妥妥的。”
嘱咐了一句,燕然便带着武三粗出了大牢,只是她不知道,她转身的时候,那个阴冷身躯上镶着着的灰暗色的眸子闪过一道光,转瞬即逝。
牢头走上前看着,敲敲牢房外的竹门,朝着里面的孟洛说道:“嘿,你小子也是运气好,遇到这般好的大人,上来没先问话,反而倒贴钱,天下怪事!”然后数了数手上的银钱,“三十、五十……整整一百两二十几两银子,出手真是阔绰,不愧是公府里的小姐。”然后又看看丝毫不动的那厮,“就你这怂货,用这些钱不白糟蹋了?随便请给郎中,不到百八十钱的事不也就看好了。”
然后大笑这走出了牢房,身后是一双纤细苍白的手紧紧地撰住铺在地上的稻草,眼睛里还是没有任何光彩。
大理寺外,武三粗很是纳闷,“大人,您刚才问什么没有提审那个孟洛?”
燕然一个飞身上了马,武三粗也动作漂亮飞身上马。
燕然扯着缰绳,慢慢地溜达着走着,“不为什么,他那个样子就知道受过不少的酷刑,可是刑部的档案资料里面完全没有提及他说过什么,那么说此人意志力坚强,除非他想说,要不然咱们动用了大力气他也不会开口的。如今时间紧张,咱们不能把心思吊死一棵树上。”
武三粗点点头,然后又摇头,“那家伙这般不识相,大人为何还帮他治伤?”
燕然知道他这是替自己不值,并没有言语反驳什么。但是在边疆见过真正的生死,生命的可贵在她的心里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她放任不管,任还没调查认罪的情况下让一个人因为疾病而死去,她不忍心。就算真的是他犯得案子,杀了自己的父亲,她也不愿意用这样的方法折磨犯人。
不过,他的模样让她想起了边疆那些因为战争死去亲人备受痛苦煎熬着的人们,不知道他到底经历的什么,虽然他可能是整个案件的关键,但是她还是不想为难他。如今只有靠手下人在多找些线索,到时候再看吧!
到了孟府池子,李二马已经和几个老账房开始干活了,忙的是不可开交。
掌柜的看见燕然来了,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大小姐。”
“李掌柜,你怎么来了?”燕然有些惊讶,这可是他老哥面前的红人,这大陈上上下下的味满居那个不是以他为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