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在京中若是有事,来找二叔便是,不必忌讳你二婶。”张卿言说的真挚,心里是很想栽培自家的孩子。
“谢二叔。”
“快去吧!别让你的朋友等久了。”
“是。”
张卿言走到内院的时候,就见到自家夫人摆开架势,地下跪了不少的仆役,临头的那个小厮他认识,就是平日里侍候鎏哥儿的那个。叹了句:“又是一顿折腾。”便转身离开,去了小妾的屋子。
和硕郡主,看着下面的跪着的一众人等,“说,今儿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六顺眼睛有些闪烁,慌忙慌张地答道:“回禀郡主,今儿公子来了性子去京郊骑马,遇遇遇……到了燕家小姐,便怼了几句,那个燕家郡主不理少爷,少爷便追着骑马转了一圈,但不让奴才们跟着,到底说了些什么,奴才不知道。后来高家公子来了,然后公子与高公子赛马,然后马发狂了。之后什么奴才就不知道了。”
和硕郡主双目微眯,盯着六顺,“就这样?”
六顺额头冒着汗,背后衣裳早已经湿透了。
“奴才不敢有所期满,马为什么发了狂奴才真的不知道!”
和硕郡主若有所思,“高家那小子伤的怎样?还有那个燕家小妮子?”
“那个个个……”六顺熟悉自家主母的品性,磕头跪在地上,“高公子没有受伤。燕郡主说是伤了手臂没有大碍。”
“没有大碍?呵!”“跨擦”和硕郡主直接将丫鬟端来的茶水砸到了地上,烫了跪在地上的一众仆役。脸上是深不见底的阴毒模样,“说什么救人,也就欺负我家鎏哥儿老实,好一个说辞,让我儿受了伤还不好抱怨,真的是好心机,好心机。”
六顺等人惹着疼痛,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和硕郡主对此置之不理,“你们护主不力,每人各打二十大板。”回了内屋,和硕郡主坐在软榻上抱着自己的奶嬷嬷痛苦,“嬷嬷,他们都欺负我们娘俩……”
和硕郡主的奶嬷嬷拍着自己一辈子的心肝宝贝,“我的好郡主,不哭,嬷嬷有法子。”
听此,哭声顿时止住。和硕郡主立刻抬头看着自己的奶嬷嬷,眼角还有着泪痕。
六顺扶着墙想走回自己房间休息,突然来了一伙高大强壮的人驾着自己就走。
“你们干嘛,我可是少爷面前的宠人,你们……”
一个臭袜子就塞进了嘴里,“要见你的就是少爷。”
听此后,六顺就没声了,挣扎都不挣扎了。脸上那是白纸一般的煞白。
六顺被扔进黑暗的柴房,里面是伸手不见五指。“嗯嗯……”,六顺拼命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