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
虽没有去过刑部大牢,可是燕然多少了解一点那的环境。蛇虫鼠蚁为伴,霉臭草席一裹,吃的是寡水稀饭,喝的是生水带泥。
可是这大理寺的牢房就是豪气,这布置得比外面富足的小老百姓还好。干净整洁,床铺厚实,连桌子板凳都是实木的。
“这环境不错嘛,要是我没吃的了,也愿意来。”
一旁的牢役立刻解释道,“大人您就是开玩笑,这是天字号的牢房,关的都是些皇亲国戚,一般人可享受不到。那个林永清还得往里面走了。”
燕然点着头,“这与圣上沾这边,坐牢都享福。算了,我没那福气。快点领路吧,本大人要去回回那个林永清。”
越往里走,牢房里越是阴暗潮湿。时不时还能听见那滴水的声音,幸好没遇见个蛇虫鼠蚁。
走了一会儿,林永清的牢房便到了。
隔着木柱子燕然看了看里面的某人,白衣囚服,背手而站,牢房内挂满了他的画作诗词。
牢役开了锁,燕然走了进去,“林大人身体见好呀!”
林永清回了头,“你就是抓我的那个?”
燕然一笑,审视了一番,上次这林永清揍得跟个猪头似的,自己实在没有看清,如今一见反而眼前一亮,不愧是迷的魁首死心塌地的人。
“林大人不愧是太建六年的探花郎,博闻强记,知听在下说过一句便记住了音儿,佩服佩服。”
林永清别过头,很是不屑一顾的模样,“这大理寺是没人了吗?竟然你一个女娃来抓我。”说着就是再三摇头,一副书生自命清高的模样,看着让人眼气。
“俺看你是欠揍!”武三粗挽起袖子就要上前揍人,燕然示意燕玖拦住了他。
“大理寺有的是人,这不是我没见过那戚行首嘛,特意来瞧了瞧,那叫一个倾国色,林大人好福气。”
听到了“戚行首”,林永清身形一震,转瞬即逝。
趁热打铁,“不过现在好了,这戚行首就在牢里,在下倒是可以再睹芳容,以解相思了。”
“你你……”林永清气的说话都打结,“生人诚不欺我,有道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燕然也不气,顺着说:“难养,确实难养,不知道是大人您的夫人难养还是这个戚行首难养?到让大人冒着杀头的风险,贪了这么多的银两。”
林永清气得拍着胸口顺气,燕然立刻让燕玖给他倒了一杯水,“大人别急,有什么慢慢说。”瞧着这林永清底气泄了大半,燕然倒是觉得可以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