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武三粗等人急冲冲地跑了进来,韩冬青将他们唤道一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大人折了两把朴刀,吓死了寺里一众人等。”
武三粗等人也是惊掉了下巴。
张四喜惊到:“这朴刀最轻的也有四五十斤,要想用力道将次折了,不值得要多大的力道!”
韩冬青扶额,叹道:“大人舞的是最重的那几个。”
武三粗几个差点跌坐下,擦着虚汗,“大人神~力呀!”
燕然听着风声,将朴刀插入地中,转身看向那群人,“要不来练练,你们这般弱,以后定是要吃亏的。”
武三粗挽起衣袖上了场,“知道大人武艺高强,还望大人能够指点一二。”
“这是应当的。”
累得脚趴手软的燕然回了府邸直接是躺上了床,呼呼大睡。
碧禾心疼地给床上的主子擦了脸,“墨香姐姐,这少卿之位也太累人了,不若辞去官职,小姐潇潇洒洒地做个郡主不是落个轻松自在。”
墨香扶额,这主子明明是发气练了一下午累得成这样,跟这个官职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不过这个她不好说,也只得随意回个说辞。
“这位子是圣上安排的,主子也没有办法。”
碧禾剥开燕然前额的碎发,“主子真可怜。”
………………………………我有点皮哟………………………………
谢铭从谢欢言的屋子里跌跌撞撞地出来,等候在屋外的不为立刻上前,“少主子,这都跪了两个时辰了,您可还好?”
谢铭没有吭声,一瘸一拐走着。
“都怪那个燕大人耽误少主子的事,要不然也不会拖累您挨了主子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