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徒弟直言相问,是天下重要,还是燕小姐?”话里带着怨气还有丝丝怒气。
即使是疼痛难忍,墨子玉依旧腰杆笔直,“我从未愧对天下,但在我心中,她最是最重要的那个。”他墨子玉担起了天下的责任也不会放弃心中的执念,无论她是不是属意自己,守护她安乐都是自己的夙愿。
范蠡跌坐在地上,心里呼啸的骂着“这哪里是战神,明明是祸国的妖姬!”
“阿秋!”燕然裹紧了衣服,“哪个家伙在背后说我坏话,有本事单挑呀。”
一旁陪着燕然熬夜苦读的墨香见此拿来一件外衣与她披上,看着小姐桌案上堆着的医书,心疼到:“小姐,要不改日再看,要瞅着天都要亮了,不若您还是早些休息。”
燕然摆摆手,“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忙,我这儿还有一点就好。”
墨香看着劝不回来,便关上门退了下去,嘱咐守夜的小丫鬟们好生伺候着。
彻夜通亮的烛灯,燕然生了个懒腰,望着窗外照进来朝阳,在看看凌乱的桌面,叹息道:“隔壁那个沐朝歌着实不靠谱,这么些时日了解药还未研制出来,自己得搭把手,要不然……”望着手上被丝巾包裹的伤口,最近明显有些气血不足,若是遇上什么危险,自己怕是难以对付。而且,楚陌的恩情挂在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她得找个机会还了去。
想通了这些,燕然唤来了丫头,洗漱打扮了一番,便去了表姐的如意居。
带着墨香和几个亲近的小丫鬟,燕然悠闲地走到了如意居。
以前也不是没有路过这里,总觉得今日的此处着实有些不同,给人一股空谷幽兰的感觉,想必是主人回来,多了些灵气。
院里没什么丫鬟婆子,只有一位穿着青色襦裙白衣外罩的女子执着一本子书卷,手里还拿着,那是……佛珠?
倒是真的礼佛之人。
燕然看着她如瀑的发丝只是随意用一根葡萄藤盘起,幽静中有着一股绝世的高冷之气,这般仙子是如何堕入凡尘的?
再一细看,这李家表姐皮肤白净,肤色如玉,柳叶眉杏眼有着一副世家贵女的好姿色,没有魅惑,没有羸弱,坦坦荡荡大气凛凛,不愧是李家嫡长女,气势倒是比这几日京中所见的女子高出了几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