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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然看着在表嫂怀里睡熟的阿满,心里突然空闹闹,很不舒服。
江氏早就知道她这个小姑子将阿满带的很好,又见她如此模样不免开启了玩笑,“表妹若是这般喜欢,不若早点成亲,这样,咱们说不定还能做亲家。”
燕然这次是真的害羞了,“那个表嫂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刚走没多远,燕然又快步走了回来,将手中的琉璃灯递给江氏,“这个是阿满的。”
然后又灰溜溜地跑走了。
江氏还不忘喊了句:“表妹,你好好考虑一下,咱家阿满可以等的哦。”
姜遂远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檀木小匣子,“怎的,我怎么见到表妹避着我走了出去?”
江氏眉眼上都是笑容,对着姜遂远招手,“过来,我告诉你。”
姜遂远看着妻子如此调皮的模样,不觉得心底发热,感受耳边热气。
“其实我觉得这个想法也挺不错的呀,你说了。”江氏抬眼,却对上夫君略带痴迷的目光,脸颊一下子就飘上了两朵红云。
“嗯。”
江氏不自然地咳了两声,“那个阿满还在睡了。”
“交给奶娘吧。”
…………………………我是一个害羞的分界线…………………………
皎洁的月光明晃晃地洒在京城的街道上,已经宵禁了的街道上突然闪过了一道黑影,巡城的官兵全都没有察觉。
燕然绕过了几天街道,终于来到了独立于整个朝廷,直接受皇上统领的上天门。
上天——顾名思义就是直达天听,只接受皇帝的调遣,就是这样一个名声在外的机构,却是让大陈全国的人民感到恐惧的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