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穿着明亮的紫色衣袍,可是那个男子还是给人一种高贵如云、深不可测,如临深渊的感觉。
“殿下,前线告急,燕城局势紧张,这次……”
陈濯摆手,“不,这次我们要出色的完成此次的任务。”
“属下愚昧,不理解殿下的用意。”钱骏很是惊讶,有了充沛的钱粮,燕家军更是容易建功立业,这不是让五皇子的后台更是稳固吗?
陈濯右手把玩着腰间的玉石,“此次大战无论开战与否,都很是重要,若是出一点差错父皇怪罪下来,谁也承担不了。若是真的懂了手脚,藏了猫腻,依着燕家人的性格定是要不死不休的,宁惹阎王,不惹燕家。此次你定要出色完成,卖给燕家一个人情也为不可。”
钱骏点头,转眼又问道:“这情要不要卖的明显点?燕家人一向眼瞎,谁的也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陈濯摇头,“燕家人聪明,好好办事便是,不要让人趁机作乱。”
“是。”
陈濯食指摩擦着玉石的滑润,“回去吧。”
钱骏行礼,慢慢退下。
待钱骏消失后,陈濯身后突然出现一位妙丽的女子,“派人盯着他点,还有他的那群手下。”
“殿下是信不过他,怕他阳奉阴违吗?”女子说。
“那倒不是,钱骏为人谨慎,对本宫也很是忠心。”右手的食指还在不断地抚摸玉佩,突然脸上现出一个笑容,很是渗人,“油水捞多了,一时改变有些个人会忍不住的。”
“属下即刻派人盯着。”
看着她身上挂着的香包,“端午了,燕家那位小姐还未进京吗?”
听着二皇子提起那位传闻已久的女子,祁妙的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回殿下,那位小姐如今暂居在宣州右玉城中,与那些个勋贵子弟走的很近。”
陈濯挑眉,“哦,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