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并不是正经的书生,可是这小姐还是太灼眼,他还是少看几眼,依着九忧兄弟护妹的性子,知道了还不得将自己的皮给剥了。
可是这风筝到底飞哪儿?
左等右等,这人就是没有看见,没有办法,燕然只好拿起一个不起眼的小石头击落在他面前不远处。
唐家钰拿起风筝后,再三抱歉后,像是爆发了洪荒之力一般,立刻翻了过去。
从唐家钰怀中拿过风筝的唐家姝,笑嘻嘻道:“十七哥,谢了。你放心吧,你偷跑出门进赌坊的事我不会跟大伯娘说了。”
这时的唐家钰,哪还听得见面前堂妹说些什么呢,那种被抓包的心悸还未过去了。
——
“阿姐,你这儿怎么呢?我怎么隐约感觉有人闯了进来。”
燕然看着疾步过来的燕凌,邀他坐下,憋了半天没说一句话的她实在想找人分享一下这个唐子阑的囧事。
……
傍晚回到院中的燕北,看着这两个伺候殷勤非常小崽子,又是端茶,又是捏肩的,“说吧,有什么事要你二哥出面的?”
燕然向燕凌使使眼色,燕凌艰难的上前,“那个二哥,你想必是已经知道了母亲将阿姐和我的钱封了的是吧?”
燕北点头,这个他们一处燕城时他就预料到了。
“那个二哥你可不可以通融一下,帮帮我们!”
捏肩的燕然也道:“就是好二哥,你就帮帮我们吧!”
没办法,燕北只好拿出一个只有一寸大小的木制令牌,“拿着这个去金发钱庄取钱吧,应该够你们俩个用一阵子的了。”
燕然高兴的接过令牌,“好二哥,我让墨香煮你最喜欢的菜。”说完就带着燕凌跑了出去。
……
次日一大清早,燕然便收到从二哥那儿转送过来的请柬,邀请的人是隔壁院里唐家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