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片狼藉的藏经阁,燕然只得抓着八忘的衣领将他带回去。
皓月当空,乌鸦飞羽,黑衣人拖着残破的身躯,在月光的指引下朝着白马寺下的黑树林走去。
走到黑树林深处的一个湖边,一位身穿黑衣蟒服带着黑色铁质面具男子矗立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在这清风徐徐的夜晚不停地扇着,扇子上没有多余的图案,有的只有“罗刹”二字。
他的身影在月光的映射下照在湖面,显得幽暗、惊悚,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不知什么时候就将你一并吞下,拉向深渊。
黑衣人不顾伤口上一直咕咕冒着的鲜血,径直跪倒在那个男子的面前,“属下辜负门主的期望,没有拿到那件东西,请门主治罪!”
“既然这样,你也就没有价值了!”说完一个转身,手上的扇子便将那个人的头颅削下。
树上的乌鸦突然飞向空中,眼中血珠冒着嗜血的疯狂,突然扑腾的羽毛极具收拢,从高空中直冲而下,溅起一滩血迹。
一只乌鸦,两只乌鸦……
不到半个时辰,湖边除了血迹看不出任何不同。
第二日清晨
燕然起了个最晚,生着懒腰的她慢悠悠的走向食堂,推门进去,看见师兄们正在用膳,“早啊!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