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一边喂那只鸡吃药,一边还在不停的唠叨。
这一大早的,院子里那些鸡鸭和猪呀牛呀,已经吵得人心烦气躁的了,再加上杏花还在不停地数落,点儿只感觉脑袋嗡嗡地,像是要爆炸了一样,但她从来不会顶撞父母,只是一闪身又躲进了灶房,把门一关,一个人在这个安静的小世界里,恍恍惚惚的折腾着一家人的中午饭。
忙忙活活,点儿这边菜也差不多都炒好了,准备端上桌。
她刚端起一碗汤,稳稳地,才出灶房门,龙杰就迎面走了进来,点儿一高兴,手里的汤便晃得洒了出来。
刚出锅的滚烫的汤,烫得点儿“啊”地叫了起来,但她还是忍着疼痛没有扔掉,还死死地端在手里往堂屋这边走。
她忍着手上火辣辣地疼痛,一是她认为自己还不至于端不住,没必要浪费,再者,她也怕杏花又骂她没本事,做事情毛手毛脚的。
只是手越疼,她走得越快,走得越快呢,碗里的汤也晃动得越厉害,洒出来的也就越多,点儿的手也就更疼。
这院子确实太大了,龙杰一听到点儿的叫声,立马就往那边跑,当他接过点儿手里的汤碗的时候,点儿的手已经被烫得快要坚持不住了,她差一点就想把这个碗儿和汤一并扔掉了。
就晃悠了几步,碗里的汤就已经只剩下一小半碗了,龙杰快速地将它送到堂屋的桌上,又快速地跑过看点儿的手。
“抹点牙膏吧?”龙杰忙说。
这时候杏花才不知道从哪个房间里出来,“怎么啦?”
点儿抬着两只手疼得龇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