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溯这才作罢,摆了摆手,“没事了。”
小二挠挠后脑勺,不明所以地离去,这两位公子是在打什么哑谜。
“听说了没有,南宫王朝的俊王很是嚣张啊,当着皇上的面说南宫王朝比轩辕王朝更适合当三朝之首。”
“这么狂妄?不怕皇上发怒立马斩了他吗?”
“你懂什么,这朝廷的事啊,谁说得清,南宫俊身为南宫王朝的皇子,即便是皇上也不能对其怎么样,何况是斩了。”
“那就任由他在自己头上作乱?”
“非也非也,皇上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发泄怒气,但暗地里还是可以做手脚的。”
“哦?此话怎讲。”
“据我所知,现在南宫俊不知所踪,那晚几路人马杀手出现在京城驿站,你说说,还能是为了什么。”
“啧啧,那俊王肯定是凶险了。”
“那可不是。”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这里离京城可远着呢。”
“我知道就知道,你管我怎么知道的。”那人拍了一下瘦小的男子,眼露不悦。
瘦小的男子嘿嘿一笑,赔笑道:“是是是,不过我听说那晚还是慕容王朝的翊王也没有上贡礼品,怎么他无事?”
“人家翊王可不像俊王那么蠢,当时说是被琴震毁了,已经来不及准备下一个礼品,和南宫王朝相比,人家最起码准备了,无论翊王说的是真是假,最起码他也没有像南宫俊那样挑衅皇上,你说说,有了南宫俊做的那事,翊王那点小谎算得什么呢。”
“你说的也是。”
“王爷,你说慕容王朝会不会也有那心思?”南溯压低声音。
“走了。”南宫熙没有回答他的话,随手拿起佩剑,起身往外走去。
“哎,王爷,你还没吃呢。”南溯看了一眼一口没动的菜肴,皱了皱眉,心道好可惜,看了一眼即将消失得背影,却只得追上。
“王爷,如果慕容王朝最终是慕容翊的,那是不是说明残王妃早有这个心思?”
南宫熙冷声道:“你管那么多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