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俊瞥了他一眼,“太傅何意?”
“皇上是一位爱民如子的仁君,而仁君最不喜欢的就是老百姓受苦,俊王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当真以为皇上不知晓么?”
南宫俊冷哼,“知晓又如何?他在大殿前当着众臣的面骂我的次数还少么。”
“俊王为何不懂呢,”太傅皱着眉头,“多做些利于黎民百姓的事情,这样俊王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自然而然会慢慢上升。”
南宫俊磨了磨牙,“太傅当真以为我愚蠢?可笑,本王就算是做再多好事,在死老头面前也不过是理所应当。”
闻言,太傅惊慌地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并无他人才放下心。
南宫俊忍不住嗤笑,“太傅这般胆小?好歹也是死老头的恩师,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对皇上不敬是死罪,老臣上有老下有小,可没有命来赔进去。”太傅吹胡子瞪眼,隐隐带着怒气。
南宫俊讥笑,“太傅一向自诩清官,今日怎么有空与本王叙旧了?”叙旧二字咬得极其重。
“老臣只是看不惯皇上偏袒熙王罢了。”太傅叹了口气。
南宫俊面带邪笑,“哦?这样说来,太傅是在为本王抱不平,想点醒本王?”
“不敢当,不敢当,”太傅连连摆手,“在老臣看来,俊王比熙王更适合那个位置。”
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就意味着他站哪一边了。
南宫俊眼眸逐渐加深,“有些话不适合在外谈,太傅不如上府一聚?”
“如此再好不过。”太傅笑道。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南宫杰随意地翻了翻奏折,随后又丢了回去,咳嗽了几声,说道:“这些老顽童一天到晚闲得很,鸡毛蒜皮的事都告到金銮殿来了。”
“父皇身体欠安?”南宫熙微微皱眉,虽面色依旧淡淡,但眼里满是关心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