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月无法理解男人的做法。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就是瑶瑶。
还有,她的孩子,竟然拿自己做交易——男人若是不肯立遗嘱,他就不喊“爸爸”。
以当时唐傲晴对孙子的渴望程度而言,这个看似充满孩子气的条件交换,其实极有影响力。
甚至,他还考虑到种种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那些约束条件即使他们母子俩出了意外,巨额财富也轮不到其他人手里。
天哪,他才刚去林家啊!
张之月是在下无法想象,这个高智商的儿子到底心智成熟到了何种地步。
她何其有幸,能有这么疼惜母亲的孩子。
他不开口让她回来,这样自己就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样既有爸爸,也有妈妈。
他这样做是因为尊重她的选择。
背后却做了这么多。
明明是该母亲保护孩子,在很多方时候却反过来了。
张之月眼眶充盈着泪水。
她不要再听这个人、那个人说话了,她就想见到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
擦掉眼泪,她拔腿就跑。
唐恩泽讲完遗嘱内容,把话题绕道最初的地方。
笑嘻嘻地问,“之月,你说你是不是超级大富婆,还是亿万吨位。高兴吗?”
高兴?
张之月剧烈地摇头。
她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她不要男人的钱,尤其是遗嘱这样可怕的字眼,完全不同于她接受几件由他买单的衣服。
在她看来,金钱是万恶之源。
把这么这笔钱给一个才三岁的孩子,当然确实等于就是给了她。
如此一来,他们母子俩就日日夜夜在悬崖边游走。
难怪,唐傲晴说,如果有朝一日别的女人坐上林氏集团总裁夫人的位置,绝对容不下辰辰。
除了嫉妒,更有仇恨。
谁能容忍自己的男人把所有的财产留给前妻和前妻的孩子。
到时候那个“她”会对一个才三岁大的孩子做出多少肮脏残忍的事。
张之月越想越觉得经不住害怕。
以至于,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我还是公证人。”